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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医高手

作者:石章鱼
国医高手 二维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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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火上浇油

陈崇山对外面的消息并不知道,这两天他都呆在金盾宾馆,处于封闭状态之中,无聊的时候就写写字,因为杜天野特地交代的缘故,荣鹏飞对陈崇山进行了特别关照,让他留在这里也是为了保护他,陈崇山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会带给儿子不良影响。面对楚镇南这个老战友,他并不隐瞒,低声道:“老楚,我怎样都没关系,只是不想这件事和天野有什么牵扯。”
田庆龙道:“杜书记,我问的事情和当天的案情有关,你可以把当天械斗的详细情况向我说一遍吗?”
苏媛媛抬起头,她的脸色很苍白。目光中闪烁着惶恐:“我……”
杜天野道:“对不起,我给警方造成了困扰!”其实这件事还是荣鹏飞提醒他这么干的,既然已经被别人发现,杜天野就只能一个人承担下来。
苏媛媛道:“我在!”
杜天野道:“想不到发生在清台山的械斗事件引起了这么多的关注,我很惭愧,身为江城市市委书记,没有处理好这件事,让领导们操心了。”
郭亮道:“我看这次事件从开始处理就有问题,执法的力度不够强硬。所以才会出现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抗政府事件!”他之所以说这番话。是楚镇南起到了作用,过去郭亮对地方事务很少插话,可老司令为了这件事亲自跑到江城督阵,郭亮的表现自然要主动一些。
朱红星愤愤然道:“妈的个八字,一帮狗日的串通起来搞我!”
杜天野挂上电话,有些疲惫的仰靠在沙发上,在这种时候,他心中更感到一种难以描摹的孤独感,身边连个可以倾诉的朋友都找不到。按照邵卫江的解释,他是想利用这样的方式震慑朱小桥村的那些百姓,避免围堵县委县政府的事件再次发生。可事实上却等于让刚刚趋于缓和的局面再度激化起来,无论邵卫江的出发点是什么,造成的后果都是不好的。杜天野内心深处产生了一种无助的感觉,这感觉让他忐忑不安,过去他从未怀疑过自己的执政能力,他认为自己可以掌控好江城这艘大船,可是现在他发觉江城上下暗潮涌动,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掀起惊天巨浪。自从卷入这场械斗以来。杜天野感觉自己就陷入了一个无形的泥潭,无数双手在拉扯着他,让他无法脱身,越陷越深。
刘艳红笑道:“真是很巧啊!”
赵洋林老脸一红,这句话说得的确有毛病,难怪要落人口舌,他咳嗽了一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他们比过去要有见识得多!”
楚镇南拿起他写的那幅字:“我喜欢,送给我了!”
陈崇山这才放心下来。
苏小红笑了起来:“我看是你精神紧绷才对,我操心的只不过是皇家假日一间店,你操心的却是整个江城。我累了还可以出去旅游,你连出去都要工作!”
刘艳红道:“杜书记,你过去在中纪委工作,应该懂得怎样配合我的工作。”
楚镇南回到自己的吉普车内,郭亮道:“司令,他怎么说?”
前来的四辆警车正准备离开朱小桥林的时候,听到消息的村民蜂拥而至,现场陷入一片混乱之中,激动的村民将他们的警车包围起来,有老百姓开始向警车投掷石块,朱小桥村的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平静。
朱红星道:“怕个毛,我兄弟死了,我要个说法不行吗?”
郭亮虽然是江城军分区司令员,在楚镇南面前仍然只有挨训的份儿,他笑了笑,向两名负责看守的警察做了个手势,几个人一起退了出去。
郭亮只是笑。
江城的这场雨已经下了两天,仍然没有停歇的迹象,自从械斗事件过后,朱小桥村一直都不宁静,死者朱红卫家里偶尔http://www.hetushu.com能够听到几声哭泣。那是他的老娘、兄弟。朱红卫的妻子儿女都去了东江,他们要告状,要政府给个公道,要陈崇山偿命。
苏小红的声音透着说不出的慵懒,她轻声道:“这么晚打电话,有事吗?”
荣鹏飞的脸色变了,之前苏媛媛提供的证词是她目睹朱红卫从身后攻击杜天野,对杜天野的生命造成了威胁,这才导致陈崇山一枪将朱红卫击毙,可现在,她却将所有的证词全部推翻,荣鹏飞用力拍了拍桌子道:“苏媛媛,你冷静一些,把那天生的事情仔细说清楚!你要知道。你的口供关系到这件案子的最终走向,话不可以乱说!”
两辆警车在他们家门口停下,六名警察走了过来,其中一人厉声质问道:“谁是朱红星?”
刘艳红道:“苏媛媛为什么会在现场?”
陈崇山缓缓放下狼毫,搓了搓双手,转身道:“老楚,你怎么来了?”
杜天野也笑了,他低声道:“最近好吗?”
苏小红笑了起来:“错了就错了呗。我也睡不着,这么晚,你还想打扰谁?”
朱红星好不容易才把大哥的手拽开,苦着脸道:“不就五百多块吗?又不是输不起?”
杜天野道:“请转告顾书记。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副市长袁成锡道:“不知道是谁散播出去的消息,说陈崇山要无罪释放,所以才激化了矛盾,老百姓的感受我们还是要照顾到的。”
朱红军慌忙跑了过去:“警察同志,你们不能随便抓人啊!”
杜天野突然散会的原因是省里来人了,省里派来了工作组,这次的工作组组长由省纪委副书记刘艳红担当,副组长公安厅副长田庆龙,他们这次是省委书记顾允知派来了解情况的。
田庆龙和荣鹏飞对望了一眼。
杜天野冷冷望着赵洋林,他一字一句道:“当时我在场,陈崇山如果不开那一枪。我就会死在朱红卫的铁锹之下,我可以替他证明,他是为了我才开那一枪。”
楚镇南道:“闹杜天野就是闹陈崇山!”郭亮当然不会明白楚镇南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他笑道:“司令,你好不容易来江城一趟,这次要多呆几天,我陪您到处玩玩。”
郭亮笑道:“司令,这案子不是还没结吗?谁也没说陈崇山犯罪,公安局把他弄到这里来还不是为了保护他?这也是权宜之计,要考虑到社会舆论压力。”
此时杜天野的秘书江乐匆匆走了进来,附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苏媛媛垂着头,十指交缠在一起,看得出她很紧张。
常务副市长李长宇皱了皱眉头:“正巧?天下间哪有那么多凑巧的事情?这朱小桥村的老百姓还真是不简单!闹县里,闹市里,闹省里,居然还能把这件事捅到京城,我在春阳干了这么多年,怎么就没发现他们这么厉害?”
刘艳红点了点头:“我们需要了解的情况基本上就是这么多。”
田庆龙说话还算客气:“杜书记,你知道隐瞒这件事等于隐瞒掉一个重要的细节吗?”
郭亮也笑道:“现在把陈崇山抓起来是什么意思?为了平息死者家属的怨气,还是为了表明我们的公正无私?人家只会觉着我们怕了!”
田庆龙道:“我也不是来指导工作的,我这次来是了解案情的!”
陈崇山苦笑道:“老楚,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思?”
组织部长徐彪抓住了赵洋林这句话的语病,冷笑道:“有了法律意识?有法律意识还会这么干?抢夺国家财物,私自械斗,围堵国家机关。抗拒警察执法,这叫有法律意识?真是笑话!”
杜天野点了点头道:“不错!”
杜天野道:“我http://www.hetushu.com和她在途中遇到!”
朱红星仰头挺胸的走了上去:“我是,有什么事?”
田庆龙笑道:“你不用怕,看到什么就说什么?只要说出你知道的事实就可以。”
杜天野道:“清台山械斗事件已经发生好几天了,事件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有越演越烈的趋势,一件很明朗的事情,为什么会搞得这么复杂?为什么会搞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我想我们都有必要反思一下。我们在关注改革开放的同时,忽视了精神文明的建设,所以才会发生清台山的哄抢财物事件,才会发生流血械斗事件!”
郭亮在楚镇南面前一点脾气也没有:“司令,你放心吧,照我看陈崇山没啥大事,这帮人表面上是在闹陈崇山,可实际上在闹杜天野,只要杜书记把问题解决了,这边的事情自然就迎刃而解。”
郭亮突然积极主动的态度引起了常委们的注意,赵洋林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道:“现在事情已经闹到这种地步了,难道要实行军管?”
杜天野马上宣布散会。
田庆龙道:“你根本没有看到朱红卫袭击你,换句话说,你无法证明陈崇山是在你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的情况下开了这一枪!”
荣鹏飞道:“我知道,我正在往春阳赶!杜书记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
等杜天野说完,田庆龙问道:“杜书记,当时朱红卫冲向你的时候,你有没有发现?”
刘艳红道:“会的!”
“你有没有看到朱红卫手持铁锹从后方攻击杜天野,并对他的人身构成了威胁?”
刘艳红道:“是!寄给我们的不仅仅是这些照片!”
朱红军气得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你有没有脑子,这种时候,还去赌钱,那钱是白来的吗?”
朱红军道:“你争气一点,让人家知道这钱的事,咱们怎么办?”
楚镇南道:“张扬那小子鬼机灵一个,他把这件事告诉我的原因,就是害怕杜天野难做,让我来出面保你!放心吧,你爷俩的事情我半个字都不会提。”
宣传部杨庆生道:“现在讲究言论自由,新闻媒体方面不好控制,如果得罪了他们,事情会朝着更不利的方向发展。”
楚镇南道:“你开枪就是为了救他。怎么会没有牵扯?他是你儿子,不可能看着你这个当爹的出事!”
杜天野道:“太晚了,你睡吧!”
刘艳红和田庆龙对望了一眼,刘艳红道:“老田,你先来!”
田庆龙道:“陈崇山的一枪从朱红卫的背后射入,也就是说,陈崇山当时的位置也个于你的身后!”
杜天野道:“照片说明不了任何的问题,我承认,那天我的确是和苏媛媛约好了一起去爬山,我之所以隐瞒这件事的原因是,我不想有心人利用这件事做文章。械斗这件事和苏媛媛没有关系,她只是无辜被卷进去了。”
杜天野点了点头,他已经不是第一遍说起这件事,可他仍然耐心详细的说了一遍。
杜天野怒道:“什么叫照顾老百姓的感受?难道为了照顾他们的感受就要把一个无辜的老人送入监狱吗?法律就是法律,没什么人的感受需要照顾!”
朱红星坐在灵棚内,一边抽烟一边大声道:“麻痹的,我还不信这个邪,就没有说理的地方,县里不给说法,我们告到省里,省里不给说法我们告到中央,一定要给我兄弟讨还公道。”
苏媛媛点了点头。
苏媛媛道:“我没看到,我只听到了枪响!”
苏小红道:“适当放松一下吧!”其实苏小红也听说了发生在清台山的械斗事件,可她知道有些事并不方便问,杜天野给她打电话也绝不是拨错了号码,虽然看不和-图-书到杜天野,可是苏小红仍旧能从他的声音中感受到那份孤独,女人特有的敏感告诉她,杜天野一定遇到了麻烦,他有心事。
杜天野镇定自若道:“我父亲生前和陈崇山是战友关系,他是我的世叔。”
刘艳红笑道:“可能杜书记纪委工作干得时间久了,所以提防心太重,害怕我们会在这种小事上做文章,害怕群众影响不好。”
可左援朝并没有想到自己的这句话会激起杜天野强烈的反应,杜天野斩钉截铁道:“不行!绝对不行!”
杜天野最近的休息都不好,凌晨两点钟的时候,公安局长荣鹏飞打电话过来,向他汇报了朱小桥村发生警民冲突的事情,杜天野一听就火了,越是想低调处理越是出事,这朱小桥村的事情怎么就没完没了了?
楚镇南道:“张扬给我打电话说的,他说你遇到了麻烦,现在死者家属口口声声让你偿命,我害怕你有什么事,一早就往这边赶。”
楚镇南道:“这种社会杂碎杀了就杀了,有什么了不得的?我刚刚问过,正当防卫,没问题!”他看了看房间的环境,点了点头道:“小兔崽子还算是有良心!”
杜天野把照片扔到一边:“这些照片是别人寄给你们的?”
楚镇南风风火火的赶到了江城。老将军顾不上休息,就前往金盾宾馆探望了被羁押在那里的老战友陈崇山。有江城市常委、江城军区司令员郭亮相陪,老将军在江城还是畅通无阻的。
田庆龙道:“清台山发生械斗的那天你在现场对不对?”
楚镇南道:“笑什么笑?你这小狗日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眼睁睁看着我战友被人欺负也不帮忙!”
赵洋林慢条斯理道:“现在问题的关键在于陈崇山是不是正当防卫!”
田庆龙的声音徒然变得严厉了起来:“可你刚才明明说你没有看到他开枪!”
大哥朱红军瞪了他一眼,朝他使了个眼色,兄弟两人来到院子里的草垛旁,朱红军低声道:“你这张嘴巴也注意点,逢人千万不要乱说话。”
逮捕这些人是春阳县公安局局长邵卫江亲自下达的命令,上级对他们在这件事上的处理极其不满,邵卫江在考虑之后做出了重拳出击的决定,要用实际行动来震慑这些闹事的村民,同时利用这件事转移他们对陈崇山事件的关注。
杜天野这才想起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钟,他歉然道:“不好意思。我……我拨错了电话!这么晚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
荣鹏飞道:“苏媛媛,你不用紧张。我们叫你来只是为了了解一些情况,你照实说!说完就可以回去。”
人大主任赵洋林道:“现在的老百姓和过去不同了,通过报纸电视他们可以了解很多事,他们都有了法律意识!”
杜天野道:“出去走走也好,整天忙生意,精神过度紧绷对身体不好。”
杜天野心中暗道,你们不正是在这些小事上做文章吗?
田庆龙又道:“你有没有看到陈崇山开枪的场面?”
苏媛媛捂住面孔,忽然哭了起来:“你不要再问我了,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
苏媛媛点了点头。
楚镇南看到陈崇山并无异样,这才放下心来,他在床沿上坐下:“老陈,你真是够牛啊!离开部队这么多年,枪法还是那么准!好样的!”
田庆龙不无责怪的看了荣鹏毛一眼。他的这句话明显有暗示的成分在内。
荣鹏飞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你看到朱红卫拿着铁锹冲向杜书记想要攻击他?”
杜天野道:“老荣,你马上跟进这件事,不可以让事态继续扩大!”
依着楚镇南的脾气现在就要把陈崇山接到军分区招待所去住,可陈崇山不想和-图-书这件事的影响继续扩大,再说住在金盾也没什么不好,公安系统对他一直都很礼遇,照顾的很周到。
楚镇南怒道:“什么舆论压力,全他妈扯淡,老陈是正当防卫,就应当无罪释放,谁敢闹事?调部队过去,一个盯一个不够,我两个盯一个。我倒要看看是闹事的人多还是部队人多!”
刘艳红拿出一叠照片递给杜天野。
旁听的女警过去为苏媛媛送上纸巾,苏媛媛擦干眼泪,整理了一下情绪道:“我真的没有看到陈崇山开枪,当时朱红卫冲向杜书记!”
手机在杜天野的手中反复旋转。他打开手机信手浏览着电话号码,当屏幕上出现一个号码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足足停顿了十秒左右的时间,方才按下了拨出键。
楚镇南这才舒服了一些,他点了点头道:“成,我就信你这一次,陈崇山什么时候被释放,我什么时候离开江城,不然我就在你家赖上一辈子。”
杜天野愣了,田庆龙的这句话切中要害,他也从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杜天野道:“现场很多人,还有人可以作证!紫霞观的道士李信义,还有……”他想到了苏媛媛,马上停住。
“我当时很害怕,被人推倒在地上!”
那警察抖出一张拘捕令:“看清楚,我们是随便抓人吗?他涉嫌和一宗盗窃案有关,我们抓的就是他!”
杜天野怒道:“老荣,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事态已经控制住了。为什么又突然激化了?”
郭亮本想说话,楚镇南伸手制止了他。他悄悄凑了过去,却见陈崇山默写的是诸葛亮的出师表。
楚镇南看了一会儿,方才把那幅字放在桌上,看到郭亮仍然站在房间内,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出去等着,我跟老陈有话要说!”
“你有没有听到枪响?”
苏小红嗯了一声:“生意不错,基本上了轨道,我可以放手给我弟弟去做,正准备出去旅游呢!”
苏媛媛咬了咬嘴唇:“我……我……看到了,我看到朱红卫手持凶器想要攻击杜书记,我看到陈崇山开枪射击。”
杜天野道:“做任何事都要遵循国家的法律,没有人情可讲,我之所以坚持陈崇山无罪,并不是因为他救了我,而是因为,在那种情况下。我看得清清楚楚,我可以帮他作证!我可以证明他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开的枪!”
“枪声响起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这时候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警笛声,两兄弟都是微微一怔,慌忙出门去看。
陈崇山道:“老楚,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情?”
杜天野接过照片,照片上全都是他和苏媛媛的合影,杜天野内心一沉。刘艳红用这样的方式驳斥自己的谎言。
政协主席马益民道:“杜书记,我们相信你所说的事实,可现在的问题是老百姓并不理解,他们认为陈崇山杀了人,朱红卫犯了法自然有法律制裁,在法律上再不会被枪毙吧?陈崇山杀了他,老百姓接受不了这个现实也是正常的。”
杜天野笑道:“欢迎两位领导来江城指导工作!”
苏媛媛想了想,抿起嘴唇:“我看到他冲向杜书记,可是我并没有看到他拿铁锹!”
杜天野道:“清台山是风景区,谁也没规定只许我一个人去!”
郭亮哈哈笑道:“我求之不得!”
刘艳红笑道:“你别说这么多的官话,你心里肯定对我们有抵触,这么着。咱们就当朋友之间闲聊,我们把情况给你说说,你把具体发生的事情说说,大家把事情说清楚,我们把情况了解清楚,尽快返回省里向顾书记汇报。”
楚镇南走入房间的时候,陈崇山正趴在桌上写字,工工整整的小楷。很专心,就算楚镇南和郭亮走进来的时候www•hetushu•com,陈崇山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杜天野叹了口气道:“这就是身不由己,人走入仕途就等于放弃了自由。”
当晚朱小桥村被带走的不仅仅是朱红星一个还有六名村民被捕,这些人全都有份参与参与当日抢劫财物和械斗。
当天下午江城市委召开了常委会,今天到得很齐。每人都从杜天野阴郁的脸色中看出市委书记的心情很差。会议从荣鹏飞汇报昨晚发生在朱小桥村的警民冲突开始,荣鹏飞道:“昨晚的冲突中一共造成了六名警员受伤,不过都是轻伤,三辆警车损毁,好在整个冲突过程中,我们的警察保持了相当的克制,所以现场并无任何百姓受伤。”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又道:“当时有记者在朱小桥村采访,正巧拍下了警民冲突的场面。”
楚镇南攥紧了拳头:“有没有请律师?老陈明明是正当防卫,警方为什么要把他羁押起来?那帮村民凭什么闹?犯了法,做错了事,居然还敢闹事,眼里还有天理王法吗?”
这句话让郭亮很是不爽,他大声道:“如果地方上处理不了这件事,我们绝对可以帮忙维持国家的正常秩序!”
陈崇山叹了口气道:“我没想杀他,只是这一枪打偏了,要了他的性命!”
荣鹏飞也是一肚子的火:“我也没想到邵卫江会唱这一出,都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苏小红轻声道:“你也早点睡,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郭亮咳嗽了一声道:“谁允许那些记者去采访的?这件事并不复杂。就是犯罪和执法的问题,和记者有什么关系?”
郭亮嘴上说得轻松,可心中却明白这件事不好办,陈崇山的事情已经被放大到极致,现在江城体制内谁都明白,有人要借着这件事做文章。这次的目标所指就是市委书记杜天野。
“玩个屁,我老战友还在软禁,我哪有心情?”
陈崇山又写了十分钟方才写完。楚镇南就站在一旁看了十分钟。
杜天野摇了摇头:“他从背后冲向我,我怎么可能发现!”
市长左援朝一直沉默到现在,他感觉到自己是时候该说句话了,他清了清嗓子道:“赵主任说得对,矛盾全都聚集在陈崇山的身上,据我所知陈崇山目前暂时羁押在金盾宾馆,这样吧,走正常程序,先将陈崇山收押,一切以法庭宣判为准!”左援朝所说的是常规处理方法,这次在陈崇山事情的处理上,的确回护的成分太多了一点。
朱红星听到要抓他,转身想跑,两名警察已经冲县来将他手臂一拧。双手镝在身后,然后押着上了警车。
杜天野道:“好!两个请问吧!”
刘艳红道:“我还有一个问题,你能说明一下你和陈崇山之间的关系吗?”
没有人说话,所有常委都感觉到杜天野已经失去了冷静。
荣鹏飞没有说话,在陈崇山的事情上,杜天野的确表现的太过紧张。从他这个旁观者的角度来说,杜天野还是置身事外的好。
陈崇山笑道:“你也懂得欣赏书法?喜欢就拿去呗!”
刘艳红道:“是不是还有苏媛媛?”
郭亮道:“您先歇着,谢志国和洪长武都打电话了,他们今晚就到,您是司令,这种小事原用不着您来费心,我们一定把这件事做到您满意,陈崇山肯定会平平安安的,我保证!”
杜天野在自己的办公室内招待了两位领导。刘艳红面带微笑道:“杜书记,我知道我不受欢迎,可顾书记派我们来了解一些情况,我们只能硬着头皮过来了。”
那警察威严道:“铐起来!”
杜天野过去就是中纪委出身,对纪委无孔不入的工作方式十分了解。自己隐瞒这件事并没有任何的必要。他点了点头,坦然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