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阅读

国医高手

作者:石章鱼
国医高手 二维码
手机阅读请点击或扫描二维码

第792章 大乘诀

张扬道:“偏营部首,好像也不是正规的那种。”
张扬微笑道:“其实念佛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将军每天抽时间抄几遍佛经,诵几句佛号,想必精力就不会太多的顾及到这里。”
张扬看了看那二龙戏珠的图案,仍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低声道:“怎么了?”
“我明年就要毕业了。”
张扬展开那幅丝帛,看到上面绣着毫无规律的数字。
张扬推开车门,做出一脸懊恼状:“宗哥,我太久没开手动挡的车了,把油门当刹车了……”
张扬和宗盛一起吃饱了饭,离开的时候,李银日送给了他一样好东西,一盒高丽参。
顾养养看都不看他,目光仍然在四处搜寻着张扬的身影。
张扬点了点头道:“一定要戒除,我相信将军的毅力。”说这话的时候张大官人不禁想笑,李银日平时给外界的印象道貌岸然一脸严肃,却想不到事实上是一个老淫棍。
张扬道:“年底如果你有时间,能不能抽空陪我去西藏一趟?”
罗慧宁道:“我问过很多人,他们都不知道这上面究竟写得什么。”
张扬道:“乔老对他真的不错!”他让宗盛把自己送到美院,顾养养让他务必要过来一趟,说是有重要事情找他。
陈雪皱了皱眉头道:“我不跟你辩论这些道理。”
陈安邦道:“那就收下这束花,我请你吃饭,以表诚意。”
陈雪并没有继续追问,又指了指桌上那把仪刀。张扬也拿着放大镜去看那把仪刀,可仔仔细细看了仪刀的每一个细节,也没有发现花纹中有任何的文字。
这份《大乘诀》对张扬来说可以算的上是一个意外的收获,虽然只是粗略浏览,张大官人已经感到其中的精妙变化远超出他的想象,难怪会被武林中人奉为至宝,他相信只要自己勤于修炼,大乘诀对他的帮助将是巨大的,已经很久停滞不前的武功或许会在大乘诀的基础上实现一次飞跃。
张扬拿来纸笔,为他做出药方的微调,微笑道:“其实你只要调养得当,身体还是有希望恢复一些的。”
张扬摇了摇头道:“不一样,官场离开我仍然照转,可有些人离亓我却不行,我对官场没有责任感,我对关心我爱护我的人必须要承担一种责任。”
张扬写完方子交给他,今天乔老并没有陪他前来,只是派来一名警卫宗盛陪同,按照预先的计划,张扬为李银日复诊之后马上就离开的。
罗慧宁道:“我刚刚听到你们发生不快的消息,还担心这件事会搞得不可开交,想不到这次你居然能够保持克制,张扬,看来你比过去成熟多了。”
顾养养道:“本来我想画一辈子,可是现在家里这样,我必须要做点什么,我打算先去药厂帮忙。”这一年中,顾家接连发生变故,养养迅速成熟起来,她从过去一个懵懂的少女,开始意识到自己应该承担起照顾这个家的责任。
宗盛诧异道:“你自己不去?”
张扬道:“回头我把这幅字拿给陈雪看看,她专门研究历史的,兴许能够看出一些端倪。”
顾养养来到张扬身边,她当然明白张扬撞车的目的何在,虽然心里解气,可也知道这个陈安邦不好惹,张扬今天肯定惹下了一个大麻烦,顾养养道:“大不了赔你钱就是了!”
张扬笑道:“不会是乔老的警卫员吧?”
“你千万别误会,我不是对你有什么念想,而是我想请你帮我去救一个人。”
陈安邦怒气冲冲的指着张扬道:“你故意撞坏我的车!我这就报警抓你!”
顾养养道:“我从不生一个路人的气。”
宗盛笑了笑,他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宗盛可不认识陈安邦是谁,他走过去拍了拍陈安邦的肩膀道:“小兄弟,没你这样的啊!”
张大官人笑眯眯道:“陈公子,大家都是自己人,我真是不小心的,别伤了和气!”
顾养养在美院已经被人冠以校花的称号,可她http://www.hetushu•com本身却不是个喜欢出风头的女孩子,她向陈安邦道:“你赶紧走吧,在这儿影响不好。”
张扬点了点头,微笑道:“有没有想好以后做什么?”
看到张扬带来的那幅字,陈雪当即就断言道:“这不是字,而是偏旁部首的堆砌。”
陈安邦怒火攻心,已经急红了眼,拿起电话升始报警。
顾养养这才意识到张扬一直都在那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内,心中有些奇怪,张扬既然早就到了为什么不下车?就在这时,她看到那辆吉普车缓缓启动,然后猛然加速,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利而刺耳的声音,所有人都被这尖锐的声音吸引了过去,可更让他们吃惊的事情还在后头。
张扬道:“玲姐呢?”他来探望罗慧宁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探听一下文玲的下落,自从东江一战,他对文玲越发感到好奇。
陈雪道:“单独看这些数字没有任何的意义,不过,你如果将这些数字和另外一些东西结合起来,就有了非同一般的意义。”
张扬没想到自己和陈安邦的矛盾会传到罗慧宁的耳朵里,他前往探望罗慧宁的时候,罗慧宁专门问起了这件事,张扬并不想她介入,轻描淡写的将这件事叙述了一遍。
宗盛道:“不清楚,不过他和乔老的关系一直都很好,也为中朝友谊做出了相当的贡献。”
陈安邦微笑道:“女孩子被人追求是一件好事!有什么好难堪的?”
周末,陈雪都会前往香山别院,张扬带着天池先生的那幅字也来到了这里。人和人之间的相处感觉全然不同,陈雪与世无争的性格让她给人的感觉稍嫌冷漠,一开始张扬和她相识的时候,也感觉陈雪将自身包裹的相当严实,是综合外界保持着相当的距离,可似乎冥冥注定,他们之间仍然发生了这么多的故事,而这些经历也让他们在不知不觉中走近,面对陈雪,张扬和其他人的感觉完全不同,他将陈雪视为可以倾诉一切的知己。
陈安邦向来都自视甚高,他虽然欣赏顾养养的容颜气质,可是他并不认为顾养养比自己高贵在哪里,虽然顾养养也是高干子女,可是她的父亲毕竟已经离开了政坛,而他的家庭,他的成就,无论哪一样都不比顾养养差,他认为自己追求顾养养是给她面子,可顾养养摆出一副拒他于千里之外的架势,这让陈安邦非常的不爽。
陈安邦道:“他赔得起吗?”
罗慧宁道:“真是不服老不行,眼看着你们年轻一代都已经成长起来了。”
张扬道:“干妈,您一点都不老,看起来也就是三十多岁,跟您一起走出去,别人肯定要把你当成我姐,说您是我干妈,绝对没人相信。”
张大官人吃惊不小,想不到这仪刀的构造居然如此精妙,他拿起刀柄,发现中空的内部有一卷丝帛,张扬隐约猜到,这上面可能记载的是金絔戊的武功心得,这并不难以推测,仪刀是金絔戊所有,里面藏着的东西自然是他的秘密。
张扬对待这位北韩将军并不客气:“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不是算命先生,我连自己活到哪天都不知道,又怎能推算出将军的事情?”
张扬道:“虽然早晚都要死,人生既然如此有限,为什么不在这有限的时间内寻求最大的快乐呢?”
张扬道:“倒是有几个表示兴趣,估计月底能到东江去进行实地考察,这种事情都是你情我愿,我也不能强买强卖!”
书房的房门被轻轻敲响,一位二十多岁的清丽美女走了进来,她穿着北韩军服,衣着朴素,可是这身朴素的军装并没有掩饰住她的美丽,她叫李婉姬,是李银日的专职护士,同时也兼任翻译工作。
张扬道:“金絔戊虽然得到了这篇内功,可是应该还没有来得及修炼,不然他也不会死在几名高手围攻之下。”
顾养养道:“那也得分什么人,如果是www.hetushu.com一位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绅士,我或许会感到骄傲,可是如果是一位附庸风雅目空一切的无能之辈,我只会觉着难堪。”顾养养恼他那晚对张扬的无礼,所以今天说话也是前所未有的刻薄。
张扬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他笑道:“霸王枪乃是丘怨所创,武林掌故方面我比你熟悉的多。”
陈雪道:“我发现矛头上的秘密之后,就认为这把仪刀也有玄机,可看了很久,都没有发现这仪刀之上有什么特别,后来发现了这刀挡之上的两个小孔,看起来一模一样,只是镂空图案的一部分,可我又找了一些隋唐时候的刀具资料,发现大多刀挡的这个位置并不是镂空的,于是我用蜡灌注这个小孔,倒出腊模,然后拿着腊模去找人做了两把钥匙。”
陈雪指了指他带来的那幅卷轴:“地洞之中还有一处石壁,上面刻满了同样的东西,天池先生应该前往发现了那里,所以用笔将之记载下来。”
罗慧宁道:“去旅行了,她现在做事随性的很,你干爸让我不要干涉她,所以我对她是放任自由。”
美院里面有不少学生出来,看到那辆红色的法拉利,一个个都以羡慕的眼光看着顾养养,之前张扬开着兰博基尼来接她造成的轰动影响仍在,想不到没两天又改成法拉利了。
陈雪道:“什么人?”
李银日将张扬敬为上宾,吃饭之前,他亲自带着张扬来到他的书房,观看了他当年来中国参观的一些照片,其中不乏有他和国内历代领导人的合影。李银日向张扬介绍那些照片的来历,回忆之余不由得感叹道:“老咯,不知不觉我已经从当年的青葱少年,变成了满头白发的老者。”
陈安邦也不是什么好脾气,扬起手中的那束玫瑰花照着宗盛脸上扔了过去,宗盛什么身手,岂能让他轻易砸中,身体微微一偏就躲了过去,他倒是没想向陈安邦出手,陈安邦指着他的鼻子道:“你哪单位的?还想不想在京城混了?”
罗慧宁想起了一件事,她在整理天池先生的书法作品的时候,发现其中有一幅作品相当的奇怪,罗慧宁把张扬带到书房内,将那幅书法出示给张扬。
宗盛看到事情闹成了这个样子,想起刚才张扬让他下车去帮顾养养解围,说不定这小子从那时候就已经打定主意要用吉普车撞对方的法拉利,宗盛道:“都说不是故意的了,走保险吧!”
宗盛又不是傻子,事实上谁都不是傻子,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这厮根本就是存心故意,他是故意要撞坏陈安邦的那辆法拉利汽车。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张大官人已经忍了很久了,你能用悍马撞我借来的兰博基尼,我本不跟你计较,可你丫的居然又过来纠缠我们家小姨子,真他妈拿老子的宽容当成懦弱,今天我一报还一报,张大官去撞这辆法拉利之前计算的清清楚楚,别看这辆车是普普通通的吉普车,可这辆车是乔老的。
张扬望去,他本以为上面应该是凄风苦雨剑和阴煞修罗掌的精要,可看到上面的文字,却发现上面所记录的竟然是武林至上宝典《大乘诀》,如今的时代早已不知大乘诀为何物,其实在大隋朝那会儿,这篇武林至上宝典据说已经失传,据传大乘诀是世上最为精妙的内功心法,掌握大乘诀之后,修习任何武功都是信手拈来,轻易上手,大乘诀后来消失于世并不是因为毁于争抢杀戮,而是传言修炼大乘诀的高手都可得道成仙,最后一位练成大乘诀的高手不想这部秘籍存世,所以带着大乘诀飞升仙去。
陈雪没有继续追问,点了点头道:“只要你不是去做坏事,我帮你!”她和张扬之间的关系很奇怪,虽然彼此之间从未吐露过任何的爱意,不过两人对彼此都相当的了解,应该说陈雪了解张扬更多一些。
听张扬说起参加这帮高干子弟的聚会,罗慧宁不禁和-图-书笑了起来:“你倒是去对了地方,那帮孩子都是人精儿,如果他们对东江新城的计划感兴趣,对你的事业肯定会有很大的帮助。”
宗盛道:“很久了,我听别人提起过,抗战的时候,乔老在东北指挥抗日,李将军当时从朝鲜过来加入了抗日军,被分配在乔老的麾下。”
张大官人看到李婉姬,心中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么漂亮一女护,以李银日的性情,应该不会放过吧。他留意到李银日在李婉姬走入房间之后,双目中刹那间迸射出欲望的目光,张大官人心中暗骂,禽兽啊!这么大年纪了,你对下一代忍心下的去手?
罗慧宁道:“如果是先生随手涂抹之作,他不会郑重其事的将它裱上。”
陈雪道:“那又如何?在你的那位干姐姐面前还不是只有挨打的份儿。”
陈雪轻声叹道:“雄霸天下又如何?世上无敌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尘归尘,土归土,只剩下一句骷髅罢了!”以她的性情说出这样的出世之言并不意外。
陈安邦看到自己的那辆法拉利变成了如此模样,心里疼得就快滴血,看到张扬从里面出来,他顿时就明白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厮绝对是故意报复。
陈雪道:“你向上的目的是什么?科长、处长、厅长、部长一路升迁下去吗?总有一天你面临前方无路的现实,那时候你会发现,自己回头来终究还是一个普通人,早晚都要面临一死。”
李婉姬似乎对李银日的目光颇为敬畏,垂下双眸,轻声道:“将军,准备好了!”
张扬坐在车内并没有急于下车,宗盛看到那束玫瑰花啧啧称叹道:“现在的年轻人,在感情上真是舍得投资!”
张扬向宗盛道:“宗哥,帮个忙,去把养养接过来。”
陈雪拿出两把黄铜钥匙在张扬面前晃了晃,然后分别插入仪刀刀挡上镂空的两个孔洞之中,两只手分别向左右旋转,只听到锵!地一声,仪刀竟然从刀柄之内弹射而出,刀身刀柄完全分离开来。
宗盛虽然是乔老的警卫,可他还真不把一般人放在眼里,宗盛道:“人家都不想搭理你,你还死皮赖脸的缠着干什么?再这样我报警了!”
顾养养道:“拜托你拿着你的花走远一些,真的,这里是学校,你这样做弄得我很难堪。”
张扬道:“一般一般,还凑合!”他将那份大乘诀递给陈雪,陈雪道:“你收着吧,我对武功本来就没有太大的兴趣。”
张扬点了点头,养养的确长大了,他低声道:“有没有明健的消息?”
陈雪微微一怔,她诧异道:“为什么?”
顾养养道:“你这就没意思了,那天你把张扬的那辆兰博基尼撞坏了,他也没说什么,你好歹也是一个大男人,怎么心眼儿这么小!”
望着张扬一脸迷惘的样子,陈雪不禁莞尔,她轻声道:“有没有留意到刀挡上镂空的小孔?”
罗慧宁点了点头。
张扬恭维了他一句:“虎老雄风在,您只要调养得当,很快就会恢复昔日的风貌。”
陈雪道:“先生当年一定也在地洞中发现了什么。”她返回书房,拿出当初他们在地洞中发现的仪刀和矛头,陈雪道:“这矛头之上刻满了细小的文字,如果不仔细看,只会当成普普通通的饰纹,可是,当你用放大镜观察这些花纹,就会发现上面是一个一个的文字组合而成。”
张扬嗯了一声,从罗慧宁的这番话里,他已经听出陈安邦和文家关系不错,罗慧宁应该是不想自己和他闹僵。其实张扬真没把陈安邦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这厮只是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纨绔子而已,抛开他的家庭背景,他一无是处。张扬此次来京还有很多的正经事要做,他没时间也没有兴趣去和陈安邦斗气。
张扬笑道:“那是因为你说不过我,你一直都在消极的面对生活,而我是一个积极向上的有为青年。”
她又取出几张照片,在上次和张扬和图书一起探索过地洞之后,陈雪后来又独自前往那里,发现那面刻满字符的石壁,并将之拍照留存。
张扬道:“我享受的只是一个历练过程,当初官场对我来说充满了新奇,我便生出了身涉其中一探究竟的心理。”
张扬点了点头道:“传言炼成之后可以得道成仙!”
罗慧宁笑道:“你这孩子,尽会胡说八道,别哄我这个老太婆开心了。”
张扬望着那幅书法也是一头雾水,与其说上面是一幅书法,还不如说这是一些符号的堆砌,张扬对中国古文字还是有些研究的,他敢断定,这上面应该不属于任何朝代的古文字。
张扬道:“你虽然没有兴趣,可是你正在修炼的内功却是最为精纯的一种,而且你的悟性很高,目前内功修为已经很深。”
再次为李银日复诊的时候,这位北韩高级将领对待张扬的态度显得极其谦恭,服用张扬所开的药物一周,李银日感觉身体状况好转了许多,身体的好转让他对生命重新燃起了希望,张扬为他诊脉之后,李银日道:“张先生,你给我开的药很灵,我这两天精神状况好了许多。”
李银日道:“依张主任看,我还有多少时间?”
张扬笑了笑道:“我还是那个样子,只不过我最近心态平和了许多,不喜欢做一些无畏之争。”他对文浩南和陈旋之间的关系也有所耳闻,张扬容忍陈安邦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陈雪望着张扬,美眸之中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神情,她轻声道:“这上面并没有说明长矛的主人是丘怨!”
那辆吉普车狠狠撞在那辆崭新的法拉利跑车屁股上,法拉利跑车虽然名贵,可是哪禁得住这辆吉普车的撞击,在周围一片惊呼声中,后屁股瘪了下去,张大官人却没有刹车的意思,油门继续扪下去,推着那辆法拉利跑车,一直撞在了前方的大货车底部,在两辆车的夹击下,法拉利跑车被挤压变形,惨不忍睹。
张扬道:“但愿他真的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他是顾家唯一的男丁,年龄也不小了,不能永远这样浑浑噩噩的生活下去。”
“现在呢?厌倦了?对你而言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一样?包括感情?”
陈安邦道:“顾小姐,你生我气了?”
张扬道:“为什么我说实话的时候总没人相信?”
张扬道:“我怕压不住火,不想伤人!”
顾养养显得有些犹豫,过了一会儿方才道:“你不可以告诉我爸,他在海南,对自己之前做过的事情很后悔。”
陈安邦风度翩翩的来到顾养养面前,将手中的那束花递了过去,微笑道:“顾小姐,我今天专程过来,为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向你道歉!”
张扬道:“陈雪,我想求你一件事!”
罗慧宁将那幅字交给了他,不忘叮嘱他道:“安邦那孩子我会说说他,你千万不要和他一般计较。”
“浩南那里,这次说去新疆探望弟弟,今天下午应该到了,我让浩南去车站接她。”
张扬笑道:“我也看不懂,或许是天池先生故意画着玩的,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上面是些什么。”
张扬道:“错,就算我再活一次还会这样想这样做,是人就不可能没有欲望,拿你当例子,你可能对金钱对感情没有奢求,可是你一定会在某一方面也有期望,那就是欲!”
可李银日为了表达对张扬的感谢,非得邀请张扬留下来吃饭,张扬看到他盛情难却,征求了一下宗盛的意见,还是决定留下来。
李银日笑道:“张先生,走咱们去吃饭。”
陈安邦转身看了看宗盛,他在顾养养面前碰了钉子,一肚子火正没处发呢,听到宗盛这么说,顿时火大了:“你谁啊你?这儿没你事,一边玩儿去。”
李银日趁机请教道:“房事方面是不是要彻底戒险?”一个人无论地位多高,外面表现的如何,可在医生面前他只不过是一个病人,李银日也不能例外。
顾养养叹了一口气,为了和_图_书哥哥,也是为了自己。
离开之后,张扬坐在车内忍不住道:“这顿饭也忒简朴了点,一点油水都没有。”
陈雪道:“先说什么事。”
“去哪里了?”
张扬接过她手中的放大镜,仔细观察上面的花纹,果然看出上面是一个个的文字,他仔细辨认了足有十多分钟,方才道:“这是霸王枪法!丘怨的霸王枪法!”
陈雪淡然笑道:“这世上真的会有仙人吗?”
宗盛笑了笑道:“我跟乔老来过好几次了,都没有留下吃过饭。朝鲜人吃饭都是这个样子,他们的食物当然无法和咱们中华美食相比。”说起这件事,宗盛充满了民族的自豪感。
张扬道:“什么东西?”
陈雪道:“按照金絔戊留下的这张东西,将上面的字符重新排列,最后得到了这篇文字。”她将自己破解之后写下的那篇文字递给张扬。
张扬笑了笑道:“一个朋友,你见了就会知道。”其实张扬想让陈雪去救的是安语晨,按照安语晨怀孕的日期推算,年底的时候她进入怀孕晚期,母体和胎儿之间的经脉联系已经成熟,正是帮她重塑体内经脉的最佳时机,张扬的内力如今虽然已经恢复,甚至更胜往昔,可是重塑一个人的经脉,将会损耗甚巨,他无法保证自己的内力能够独立完成,陈雪修习的内功精纯至极,而且偏重于疗伤,不像其他内力那般拥有一定的攻击性,在张扬看来,只有陈雪从旁辅助最为合适,所以他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陈雪道:“你活在这世上无非是为了贪欲,如果上天再给你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你就不会这样说。”
李银日的一日三餐非常简朴,这并不是因为他吃不起,而是他自从生病之后已经开始注意养生,桌上的饭菜以清淡为主,自然少不了他们国家最常见的泡菜。
罗慧宁却不认为事情会这么简单,她轻声道:“安邦是陈旋的儿子,我们两家关系一直都很好,那孩子我看着长大的,年轻有为,但是心高气傲,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李银日叹了口气。
张扬点了点头,但愿文玲能够接受现实,性情上不要越走越偏。对于自己这次前来京城的目的,张扬并没有坦然相告,乔老请他为李银日治病的事情需要保守秘密,张扬也不想文家知道自己和乔老过从甚密。他只是说这次来京主要是为了东江新城区招商引资,罗慧宁并没有产生疑心。
来到美院门前,张扬远远就看到顾养养从学校里面出来,正准备下车去接她,却看到一辆红色的法拉利敞篷跑车从他们的车旁开了过去,车内坐着的正是陈安邦,陈安邦将车停在顾养养身边,然后从一旁座挎上拿起大大的一束玫瑰花走了下去。顾养养到这家伙居然找到学校来了,不禁有些厌烦,她皱了皱眉头,四处张望,希望看到张扬的出现,可并没有看到张扬的身影。
张扬笑道:“干妈,对我而言,他就是一个路人罢了,以后都不会有什么接触。”
顾养养懒得理他,向一旁走去,陈安邦又跟了过去,这厮在追女孩子的方面还真有坚忍不拔的毅力。
李银日哈哈笑了起来,他今天的心情是格外好。
陈安邦也来气了:“你让我走我就走啊?这里是你们顾家的地方?”
张扬道:“乔老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陈雪反问道:“在你看来,什么才是最大的快乐?”
张扬道:“做自己想做的事,爱自己所爱的人!”
张扬对朝鲜菜没啥兴趣,扒拉了一碗冷面,吃了几根泡菜,心中对这顿饭的寒酸还是有些了解的,人家国家目前经济困难,没有那么多的招待费用。
张大官人当然不相信这样的传言,不过他浏览了一遍大乘诀,的的确确是一套奥妙无穷的内功心法。
陈雪的内功也颇有根基,她自然能够看出这篇是修炼内功的方法,轻声道:“这篇内功口诀很厉害吗?”
陈霉道:“你在告诉我你很有责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