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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医高手

作者:石章鱼
国医高手 二维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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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8章 江湖事江湖了

张扬道:“那我们都得付出一定的代价了。”
张大官人也是一掌迎击而出,两人手掌碰到一起,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息,在外人看来,两人的这次交手远没有他们想象中惊天动地,甚至有些过于平淡,可是葛鹤声却感觉到沿着对方的掌心一股寒气,直侵他的经脉,他的手臂竟然在瞬间麻痹,甚至没有来得及做出下一步的动作,张扬已经翻身来到凭栏之上。
李泰忠道:“你真打啊!”
葛鹤声出现在教学楼上,左手扶着栏杆,右手不断玩弄着铁球,冷冷望着操场正中的张扬。
袁新宇大吼一声,又是一拳击出,这一拳冲着张扬的小腹,显然已经用尽了全力。张大官人依然未躲。袁新宇的拳头落在他的腹部,忽然有种石沉大海的感觉,拳头深深陷入张扬的腹部。一股无形的力量逆时针旋转,一卸一顶,袁新宇的手腕顿时脱臼。他闷哼一声,脸色已是苍白,张大官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道:“退下吧,我朋友不是你伤得!你没那个本事!”
距离楼梯口越来越近,十五名握刀的弟子在楼梯前构成最后一道防线,张大官人唇角露出淡淡笑意,双手握住长棍,稍稍用力,长棍弯曲如弓,双手松开,那长棍倏然飞了出去,弹射向对方刀阵。那群弟子慌忙挺刀去格,张扬已经大鸟般飞起,他并没有冲向楼梯口,而是直接抓住二楼阳台的凭栏,身体灵猿般攀援而上,转瞬之间已经距离葛鹤声近在咫尺。
张大官人身体根本没有移动分毫,硬生生受了他的一拳,袁新宇一拳落下。听到噗!的一声,如同击中腐木一般,再看张扬的面色根本没有任何改变,张扬微笑道:“你不用手下留情,全力打我一拳试试。”
张扬向他礼貌点了点头,冒着零星的雨点。走入训练馆内。
“你今天很幸运,可以充分体会一下了。”李泰忠说完一拳向张扬的面门攻去。奔雷拳要诀就是稳、狠、准,出手坚决果断。绝不留情。
张扬道:“李校长,我朋友的确是被奔雷拳所伤,我不会看错。”
这下轮到张大官人有些诧异了,难道这李泰忠有未卜先知之能?这种可能性当然不大,估计十有八九已经得到了消息。乔梦媛开着汽车缓缓进入警校大门,她小声向张扬道:“能够和平解决最好,警校可不是普通地方,你的江湖恩怨江湖了并不适用于这里。要是闹事,小心他们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把你抓起来。”
张大官人笑道:“这不是京北第一猛将吗?马总,别来无恙?”
铃声响起,八百多名师生全都离开了教室,围绕操场站了一个圆圈。
李泰忠皱了皱眉头,刚才交手之后,他知道张扬肯定有这个本事,他对自己的弟子绝对信任,但是对这个宋辟生却没有太大的把握,低声道:“门派有门派的规矩,如果真的是他做得,我来处理这件事,希望张先生能够体谅。”
张扬道:“铁诚现在的老板是谁?”
张大官人心说今儿真是凑巧得很,两边都是师兄出事,他点了点头道:“李校长师兄现在何处?”
“你还有没有其他的弟子?”
张扬道:“警察也未必都是好人。”
张扬在空中连劈两掌,他掌控的角度极为精确,铁球接触到他的手掌,顿时改变方向,射向楼房外墙,深深嵌入墙壁之中。
后方一人挥动长棍。向张扬迎头劈下,张大官人迎面抓住棍梢。手臂抖动,一股大力波浪般向对方手肘传去,对方虎口剧震,顿时拿捏不住手中长棍,长棍落入张扬的执掌之中,握住长棍一个凤凰点头,咄!地一下击中对方额头,将那人打得迎头就倒。
张大官人笑道:“越来越像西洋拳了。”在李泰忠如此的攻势之下,他仍然谈笑风生,李泰忠也不禁暗叹,这小子果然非同寻常。
单从功力而言,李泰忠自然是超过这个师侄,但是他对本门中人不忍心下狠手,宋辟生不知好歹,连续三拳都倾尽全力,恨不能一拳将师叔打翻在地。
那边张大官人示意乔梦媛、顾养养和柳丹晨向后退,还不失时机的煽风点火道:“李校长清理门户,咱们离远点,被血崩到就不好了。”
葛鹤声怒视张扬道:“小子狂妄!以为会点功夫就敢到我门上闹事吗?”
张扬道:“如果你也在场,就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李泰忠看到他收回www.hetushu.com拳头方才松了口气,抬起手臂擦去额头的冷汗道:“我现在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史老爷子会对你这么推崇备至。”
张大官人撇了撇嘴道:“看到没,那个无赖惹我了,你上啊,给我出气啊!”
训练馆中,有不少警校学生正在对练,校长李泰忠,在现场指导着两名学生的动作,听说有人找他。他停下手头的工作,走了过来。
张大官人呵呵笑道:“葛校长,原本我对你们归阳门还有些敬意,想不到啊,你居然给我玩倚多为胜的伎俩。”他目光一凛:“缩头乌龟,我现在就揪你下来!”
张扬道:“江湖恩怨江湖了,话是你说的,现在到你兑现的时候了。”
张扬点了点头,跟马永刚来到了他的办公室内。
张扬道:“归阳门的弟子打伤了我的朋友,你这位当家就理当负有责任,江湖恩怨江湖了,依着规矩,你要是败了,就得把人给我交出来。”他的目光宛如刀锋一般直刺葛鹤声的内心。
但是张大官人可不理这一套,谁惹到了他的头上,天王老子他也不怕。
葛鹤声跃上凭栏,站在栏杆之上,一掌劈向张扬,他这一招居高临下,地利完全掌握在他的手中。比武首先是一种智力上的比拼,很多时候暗合兵法之道,葛鹤声从张扬击退大徒弟袁新宇已经意识到他的厉害,所以他并没有选择直接出战,而是先让门下弟子耗去张扬的体力,他经营大成武校多年,又是京城武林的头面人物,所有这一切都要求他不能输,占据有利地形,居高临下出手,对于葛鹤声这种声望的人物来说,已经等于放下了架子。
马永刚道:“张书记,您这话怎么说得?谁那么不长眼睛,居然敢招惹张书记,您告诉我,我第一个冲上去找他算账。”
张大官人叹了口气道:“李校长,真不是我挑事儿,这事儿搁我身上是忍不了!”
宋辟生稳扎马步,双手抱拳道:“请了!”
张扬笑道:“奔雷拳吗?没听说那么厉害!”
李泰忠叫道:“好!”这次他没有出拳,而是高抬右腿,一个大劈腿的动作,照着张大官人的脑门子攻来。
张扬道:“李校长……”他有些搞不懂李泰忠的意思。
袁新宇道:“嘴皮子再好不如手下功夫实在!”他揉身上前,一拳向张扬当胸打去。
李泰忠这边忙着清理门户,外面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个就是马永刚,他听说里面打起来了,一脸怒气地走了进来,本来想发威,可是看到张扬,这位爷可不是他能够惹起的,马上满脸堆笑。
张大官人跟着他来到楼下,进入后院,那年轻人指了指远处一座椭圆形的建筑道:“就在那里。”
李泰忠知道人家是给了自己一个面子,他低声道:“既然你认定你的朋友是奔雷拳所伤,这件事我必然要弄个水落石出。”
李泰忠道:“奔雷拳并不只有我这一支,连史老爷子都不清楚,当初我入门之后学得是横练功夫走刚猛一路,而奔雷拳又分成大奔雷和小奔雷之说,我应该算大奔雷,小奔雷是我师兄严继生专攻。”
李泰忠道:“今天才算认识,刚才史老爷子打电话给我。说你要来。”
张扬笑道:“谁说的?”
葛鹤声也跳下凭栏,他刚刚离开,就听到凭栏的崩裂之声,水泥块纷纷落下,刚才他们站立的地方,只剩下孤零零的几条钢筋。葛鹤声按捏了一把冷汗,幸亏自己没有选择向张扬继续出手,否则的话,难看的那个人必然会是自己。
乔梦媛不无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道:“非得用这样过激的行动来解决问题吗?”
张扬道:“那得有说不的本事!”
李泰忠道:“觉着潇洒拉风,你这样的年轻人我见多了,没点儿安全意识,不出事则已,一出事就是大事儿,别看你武功高,再高也高不过枪子儿,车子的铁皮够厚吧?可是超过一百的速度撞上去,谁也保不住性命,别小看这根安全带,关键时候能救命。”
张扬点了点头道:“李校长认识我?”
李泰忠拿起毛巾擦了擦汗:“你要是不信,我把他们都叫过来,你把你的朋友叫过来认人,如果真的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做得,别说是你,我都饶不了他们。”
张大官人接下来去得地方是京城警校,比起大成武校,前者更是普通人不敢擅闯的地方,除了校长李泰和-图-书忠强大的武功之外,警校本身的特殊性质也起到了相当的威慑作用。
马永刚信誓旦旦道:“我对天发誓,我马永刚对朋友绝对是坦坦荡荡,国贸的事情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
张大官人叹道:“欺师灭祖,这种逆徒天理不容啊!”
张扬听到赵延庆的名字,微微一笑道:“谢谢!”他腾空飞掠而下,在众人的惊叹之中,宛如断线的风筝一般直坠而下,距离地面还有三米左右的距离时,一个不可思议地转折,稳稳落在了地面之上。
张扬来到了校长办公室,敲了敲房门,却无人应声,一名身穿警服的年轻人刚好经过,他向张扬道:“你来找李校长的吧?他在训练馆呢。”
张扬让乔梦媛先回去,把顾养养和柳丹晨接去铁诚保安公司认人,乔梦媛看到张扬从头到尾处理事情张弛有度,游刃有余,知道他不会闹出乱子,也就放下心来,轻声道:“你记住啊,一定要冷静,查清之后,不管这件事牵扯到谁,一定要等我们来到再说。、
那年轻人笑道:“我带你去!”
李泰忠道:“任何拳法都得改进,该进才能发展。”又是一拳向张扬的下颌攻来。
“行不行,试了才知道!”袁新宇大步向前,依足了江湖规矩,一抱拳,大声道:“请了!”声音洪亮,震得周围人耳膜嗡嗡作响。
宋辟生道:“你串通外人迫害本门弟子。又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葛鹤声被他的这句话说中了痛处,如果张扬真的将他在这么多师生的面前击败,他费劲千辛万苦积累的名声必然会付诸东流,他输不起。
李泰忠道:“辟生,你今天去过国贸会展中心了?”
张扬停下脚步,微笑道:“李校长还有什么指教?”
李泰忠也想把这件事弄个究竟,查到宋辟生的下落之后,他马上就决定和张扬前往铁诚保安公司一趟,这件事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才好。
马永刚长得虽然鲁莽,可这厮心眼儿活络着呢,笑了笑道:“我去不是添乱吗?”
李泰忠道:“好,跟我来吧!”
京城警校的门卫并没有对他们进行过多的阻拦,听到张扬通报姓名之后,他们马上道:“李校长在办公室等你呢。”
李泰忠开了自己的警车过来,来到张扬身边道:“小伙子,上车!”
张扬对李泰忠的好感要多于葛鹤声,他点了点头道:“既然李校长愿意亲力亲为,我自然不会插手。”
“我师兄赵延庆。”归阳门之中,武功超过葛鹤声的只有一个人,其实葛鹤声就算不说,张扬也会查出来。
张大官人本来做好了大打出手的准备,可是人家见面如此客气,他也不能拳脚相向,低声道:“有些事想请教李校长,咱们可否换个地方说话?”
李泰忠叹了口气道:“我们的奔雷拳很少外传,我虽然是警校校长,但是奔雷拳没有传给警校的任何人,年轻人中,掌握奔雷拳的除了我的两个侄子,就是我儿子,但是他们一般不会闹事。他们都是警察,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张扬叹了口气:“其实,咱们没这个必要!”
张大官人笑道:“计划生育了,你这么大年纪要了也没多少用处。”
乔梦媛这次没有跟着他,点了点头道:“你凡事小心一些,注意控制自己的脾气。”
两人来到铁诚保安公司,张扬进门之后就叫道:“马永刚,你给我出来!”
张扬道:“如果是他做得,我绝对饶不了他。”
张大官人一听,俩眼珠子顿时瞪圆了。
张大官人既然进攻就不会给他喘息之机,双拳如同暴风骤雨一般向李泰忠攻去。
张大官人眯起眼睛看了看这位。不禁有些好笑:“马永刚呢?”
张扬道:“我可以把你这句话理解为威胁吗?”
葛鹤声道:“我大成武校八百多师生,用得着威胁你?真是笑话!”
张扬道:“那好,我相信你,这件事暂时就这样吧。”张大官人说完,转身就走。
李泰忠道:“江湖恩怨江湖了,这里没有外人,你既然登门兴师问罪,我就得先掂量一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他已经撩开防护绳走入拳台内。
张大官人点了点头道:“好,我信你一次,马总啊,咱们朋友一场,我不希望你滥用我的信任。”张扬看出马永刚并不像是在说谎,再说上次他已经把马永刚给教训的服帖,这厮没那么大的胆子再跟自己http://www.hetushu.com作对。
张扬道:“我的做事原则就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葛鹤声冷哼一声,手中两个大铁球先后飞出,在空中发出嗡嗡之声,虽然只是经由他的右手掷出,其劲力和强弓劲弩无异。
人群中一个声音道:“你以为自己是谁?想和我师父交手?先过我这一关再说!”
李泰忠也是同样的一拳迎击而出,他练得是大奔雷,刚猛无铸,宋辟生是小奔雷,动作虽然相同,但是他更重于柔劲。
张大官人根本没有出手就已经让袁新宇的手腕脱臼,此时葛鹤声方才意识到来者不善。
张大官人一旁打量着宋辟生,这厮三十多岁年纪,中等身材,不过举手抬足一看就是练家子。
张大官人环视周围众人,不屑笑道:“人的确不少,吓我啊?葛校长,我今儿过来,不想伤人太多,你身为归阳门当家的,难道不敢站出来和我一战?”
李泰忠道:“我是警察,我的徒弟都是警察,他们肯定不会知法犯法。”
李泰忠道:“我听说你已经去过大成武校,是不是已经找到你想要的答案了?”
马永刚满面笑容:“张书记,原来是您呐,在您面前我算什么猛将,您今儿来,不知有什么指教?”他一边和张扬说这话,一边朝宋辟生那边张望,宋辟生刚刚被李泰忠打了一拳,捂着肚子连连后退,站定之后,怒吼一声继续冲上,武功虽然不济,但是其凶悍顽强的性情倒是非比寻常。
一拳打向张扬的右颊,张大官人挥掌迎上,将李泰忠的这一拳挡住,身体以左脚为轴,倏然旋转,瞬间已经摆脱绳角,来到了擂台的中心。
张大官人抬头看着他:“在下张扬,今天前来是想讨个公道!”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是操场上的每一个师生都听得清清楚楚。
葛鹤声的大弟子袁新宇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保安去了没多久,宋辟生就跟着他出来了,他远远就笑道:“师叔。真的是您,这么多年不见,您还好吗?”
马永刚道:“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您要是想知道,找钟老板去。”
李泰忠笑道:“小子,够狂妄啊,虽然史老爷子很推崇你。但是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你以为我京城警校校长是白当的?在过去,我好歹算得上林冲那号人物。八十万禁军教头。”
李泰忠望着他的背影,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你等等!”
张扬对铁诚保安公司并不陌生,这家保安公司是马永刚的,这厮当年曾经带人到南锡驻京办闹事,结果被张扬给痛揍了一顿,那次就把他揍得心服口服,张扬怎么都没想到这件事会和马永刚的公司有关系。
李泰忠一边开车一边道:“我听说你来我这里之前,一个人把大成武校给挑了,真的假的?”
葛鹤声倒吸了一口冷气,知道自己的功夫和对方相距甚远。
张扬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方才对他展开了心理上的攻势。其实刚才他想让葛鹤声当面出丑非常的容易,但是他如果那样做,未必可以让葛鹤声吐露实情,反而会和归阳门上下结下仇怨。葛鹤声和归阳门并没有得罪他,打伤顾养养的另有其人,这个人的武功甚至在葛鹤声之上。
葛鹤声听到脚下噼啪作响,低头望去,却见钢筋水泥做成的凭栏龟裂开来,一道细缝蜿蜒曲折地来到自己的脚下。
张扬笑道:“闯大成武校我有把握,可是闯京城警校我心里也没底,毕竟到了这里,你未必愿意和我江湖事江湖了。”
张扬道:“你这里有没有一个叫赵延庆的人?”
宋辟生微微一怔,他这才留意到李泰忠身边的张扬,警惕之心顿生:“师叔。我不明白您是什么意思!”
张扬道:“我这次来京城没拜马总的门子,所以遇到了点麻烦。”
张扬道:“武功是一方面,正义是一方面,自古邪不能胜正。”
阳台的凭栏不到半尺宽度,葛鹤声和张扬站立其上,彼此对峙,比起葛鹤声的凝重,张大官人算得上意态休闲,他双手负在身后,目光平视葛鹤声道:“你的归阳掌也不如那个人,我想谁打伤了我的朋友,你心中应该清楚了。”
李泰忠道:“如果不是史老爷子事先打个电话。我或许会把你当扰乱社会治安的坏分子给抓起来。”
李泰忠怒道:“混账东西,果然是你做得。给我跪下。”
那保安愣了一下,旋即道:“你和_图_书是宋先生的师叔?”
马永刚道:“有,他和宋辟生都经常过来,我准备下周就不来了,张书记,您说的事情真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张大官人摇了摇头道:“你不行。”
宋辟生冷笑一声,一拳已经向李泰忠攻去。
葛鹤声抿起嘴唇,两道浓眉拧结在一起,低声道:“好功夫!”
张扬负手望着楼上的葛鹤声,缓缓摇了摇头。
张扬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一名保安走了过来,向张扬道:“你嚷嚷什么?这儿是办公的地方,你叫什么?”
李泰忠笑眯眯看了张扬一眼,这小子不但武功超群,而且胆色过人,身上的豪侠气质如今已经不多见了。
张扬道:“现在该轮到我了。”他一拳向李泰忠攻去。
李泰忠看到眼前变幻出万千只拳影,双臂不停挥舞去挡张扬的拳头,可是任他怎样挥舞,都挡不住张扬的拳头,停下动作之时发现,张扬的拳头距离他的额头仅仅剩下半寸的距离,拳头带来的劲风,吹的他几乎睁不开双目。
旁观者清,张扬一眼就看出李泰忠并没有倾尽全力,他显然对这个师侄还手下留情。两人拳头撞击在一起,宋辟生身躯一震,但是并没有后退,闪电般又是一拳攻向李泰忠的左肋。
棍阵刚散,长枪又邻,二十杆长枪宛如二十条银龙,甩动长缨向张扬刺来,张大官人成为枪尖汇聚的源头所在,手中长棍向地上轻轻一点,身体凌空飞出,足尖在枪尖汇聚的地方轻轻一点,再度飞起,落下之时,右脚狠狠踏在枪阵正中一人的脸上,将那厮蹬得噗通一声趴倒在地上,啃了一嘴的泥土,两颗门牙也被磕掉了,枪阵顿时出现缺口,张大官人从容的由缺口中穿行而过。
张扬道:“训练馆在哪里?”
葛鹤声道:“我要是说不呢?”
来到张扬面前,打量了这年轻人一下,微笑道:“你就是张扬?”
马永刚进了办公室,叫苦不迭道:“张书记,我当这里的老总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就算过去,我也只不过是负责管理,真正的老板是钟先生,他最近经营上出现问题,已经把京北的股份给转了,铁诚早就卖给别人了,我现在只是负责做好业务的交接工作,铁诚的事情我真的不清楚,那个宋辟生的权力也比我大。”
李泰忠对宋辟生是大奔雷对小奔雷的比拼,以他的身份,不是迫于形势,也不会向这个师侄出手,他出手之前又道:“浪子回头金不换,你只要说出背后的指使人是谁,我或许可以对你网开一面。”
张大官人正准备给这厮一点教训。李泰忠道:“宋辟生在不在?我是他师叔!”
张扬微笑道:“你放心吧,就算天大的事儿我也拉你给我垫背。”
张大官人向后一步,身体已经贴近绳圈:“奔雷拳还是西洋拳?”
张扬估计他也没这样的胆子,冷冷看了他一眼道:“不是你干得?宋辟生是你的人吧?谁应该给我交代呢?”
张大官人笑道:“你应该去练狮子吼,嗓门天赋不错。”
张大官人拉开车门,在副驾坐了,李泰忠提醒他把安全带系上,张扬道:“无所谓啊,我开车从来都不系安全带的。”
李泰忠笑道:“在你眼中,你是正,别人都是邪喽?”
那保安上下打量了两眼,点了点头道:“你们等着啊。我去通报一声。”
张大官人大步向楼梯口冲去。两名汉子挡住他的去路,张扬一个野马分鬃,将两人的来拳格开,旋即双拳击中对方的小腹,去势毫不停歇。
话说到这里,场上的比拼又有变化,李泰忠显然被师侄给逼急了,出手再不留情,先给了他两拳,随手又给了他两记耳光,这下宋辟生被揍得爬不起来了,趴在地上,嘴里只有出的气儿,没有进的气。
李泰忠真是哭笑不得,这厮分明在挑事,居然还在一旁装无辜,他咬牙切齿道:“好!我今天就替师兄好好管教管教你。”
张大官人道:“我有一位朋友,被归阳掌所伤,一掌击中左肋。你归阳门下拥有这样实力的人不会超过五个,你把人交出来,我不为难你。”
马永刚一听就慌了:“张书记,这事儿我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我是孙子。”
李泰忠这句话绝不是说说算了,身为京城警校的校长,他可谓是桃李满天下,别的不说,就在这京城内,几乎每个部门都有他的学生,想要查出宋辟生的下落http://www•hetushu.com并不难。根本没有花费太大的功夫,他就已经查到宋辟生如今在京城的铁诚保安公司。
张扬右臂横挡,左掌向李泰忠的裆下拍去,李泰忠慌忙撤身后退,嘴里惊呼道:“你想我断子绝孙啊!”
就在这时候,乔梦媛带着柳丹晨和顾养养到了,柳丹晨一眼就把宋辟生给认出来了,她愤愤然道:“就是他,今天带人捣乱的就是他!”
“别管什么拳法,打倒你就是好拳法!”李泰忠双拳轮番挥出,拳速奇快,在张扬的眼前幻化出漫天拳影。
李泰忠道:“你看我像冒充的吗?”
宋辟生道:“我尊你一声师叔,你竟然和外人串通起来害我,我宋辟生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师父,本来给你下跪也没什么,可是你对我不仁。休怪我对你不义。”
马永刚苦着脸道:“张书记,去我办公室,我有话跟您说。”
张大官人换换手挥拳头道:“真打,现在你鼻梁骨早就断了!”
李泰忠道:“你说这话就是不相信我?我李泰忠做事光明磊落,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李泰忠道:“我只要出手就很难留住分寸,你要是禁受不住,提前讨饶。”
啪!葛鹤声脚下的水泥凭栏蜘蛛网一般裂开,他的镇定功夫也算过得去,即使在全盘落在下风的情况下仍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慌乱。
望着凯旋而归的张扬,乔梦媛美眸之中,充满了温柔的情意,面对八百壮汉而面不改色,天下之大,又有几人可以做到。
张扬道:“我怕了您了,这安全带我系上。”
李泰忠看到这厮如此忤逆,当真是气得七窍生烟,本来他是不想当着外人的面出手的,可宋辟生这混账东西逼得他无路可退。
宋辟生闷哼一声,胸口连捱了李泰忠的两记重拳,这还是李泰忠手下留情,不然早就将他打得口吐鲜血了。可这厮也够顽强,到现在仍然不顾一切的往上冲。
张扬闪身避过,望着李泰忠灵活的步法,轻声道:“变化了不少,你自创的?”
“他已经去世了!我知道他有个弟子叫宋辟生,得了他的真传,师兄临死的时候曾经委托我照顾他,想让我帮忙安排他进入警务系统,可是他自己并不情愿,后来就失去了联系,说起来我已经有近五年没有见过他了。”
葛鹤声哈哈大笑,他还没有见过这么狂妄的人物。他淡然道:“年轻人,过天的话可不能乱说,搞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不在!”
张扬对马永刚道:“躺在地上的那位,今儿带人去国贸会展中心,到我们滨海市保税区的展台捣乱,还打伤了这两个女孩子,你说这笔帐我该怎么算啊?”
李泰忠道:“皇城的城墙虽厚,可是也有透风的地方。厉害啊,大成武校八百多名师生,你一个人进去居然能安然无恙的出来。”
张扬笑了笑,外面开始下雨,他向乔梦媛道:“你在楼下等我,我一个人上去。”
“嗨!”十多名年轻人手握长棍,排成阵列向张大官人围拢而来,张扬啧啧称奇道:“今儿我算是见识你们归阳门的本事。”双手擎起,格住对方十多条长棍,用力一震,将对方棍棒震开,身体腾空而起,手中长棍在虚空中划出一道白色棍影,乒乒乓乓之声不绝于耳,转瞬之间,阻挡在他面前的棍阵已经彻底击溃。
乔梦媛当然能够听出其中的暧昧含义,俏脸微微一热,关上车门径自离去。
葛鹤声道:“我不认识你!”
两人来到训练一室,空荡荡的房间内只有一个拳台。李泰忠慢条斯理地脱去身上的运动装,他的肌肉相当的饱满结实。
张扬本以为他会亲自出手,可是葛鹤声仍然站在那里。现场涌上来七名男子,这七名男子全都是大成武校的教师,也都是葛鹤声的弟子。
李泰忠叫了声好,也是一拳迎击而出,双拳相撞,蓬!地一声,张大官人纹丝不动,李泰忠蹬蹬蹬连退了几步,身体靠到绳圈方才停下。
李泰忠道:“你做错事,还敢抵赖吗?”
李泰忠怒道:“你这小子,言行无状,今天定要好好教训你一顿。”
张大官人被他说得好胜心起,走上拳台,学着李泰忠的样子把鞋子给脱了。
张扬以传音入密向葛鹤声道:“大成武校开办二十年,能够经营到今日的规模并不容易,在这些弟子的眼中,葛校长是神祗一般的存在,如果我粉碎了这个神话,那么以后大成武校还能不能在京城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