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阅读

盛唐崛起

作者:庚新
盛唐崛起 二维码
手机阅读请点击或扫描二维码

卷二 朝天阙

第二百九十八章 青之醉酒诗百篇

但他们不敢朝身后看,因为身后那人,此刻一定也正看着他们。
麻姑垂两鬓,一半已成霜。天公见玉女,大笑亿千场。
武则天话语中不带半分火气,可是上官婉儿却知道,这位喜怒无常的君王,有些不高兴了。
该怎么办?
整个总仙宫,此刻已经变得鸦雀无声,一双双眼睛,都不约而同落在那瑶台栏杆口清瘦的身影上。
杨守文颂完这首诗后,张旭放下了笔。
“酒呢?”
太平公主此刻,也是有些纠结。
瑶台外,又是一阵惊呼声响起。
贺知章眉头微微一蹙,上前想要劝说。
在他们的身后,有一面雪白的轻纱。
当杨守文的《天马歌》被送上来之后,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已经是阴云密布。
杨守文,朕有百令!
每一步,莫不是充满了血腥。
已经第三次花落瑶台了。
“请君赎献穆天子,犹堪弄影舞瑶池。”
“……世人不是东方朔,大隐金门是谪仙。西施宜笑复宜颦,丑女效之徒累身。
青之啊,你这样子,让圣人颜面何存?你作一首诗,圣人便恼怒一分,你可要小心。
一方面她生气,生气杨守文不肯认输,让她下不得台来。
“子潜还在为方才的事情生气吗?”
“有五十首了吧。”
唯一一个司马承祯,已经决定归隐天台山,相信不会在这个时候出头。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我哪里还记得?”
杨守文推开了李林甫,突然纵声高歌。
张若虚苦笑摇头道:“我哪还能记得?”
他精于钻营,又能做出各种应制诗词,讨取帝王欢心。加之他与张易之兄弟的关系密切,所以甚得武则天的信任。今天这局面,他很快就看出了端倪,心中也随之有了决断。
卢藏用这心里,顿时变得纠结起来。
苏颋看看众人,便迈步走上前来。
梁王武三思有些坐不住了,忙起身说道。
可如果面对一个能够让她感到敬佩的对手时,就算对方再让她难堪,她也不会生气。
她不希望杨守文卷入武李两家的争纷之中,但却不想杨守文以这种激怒武则天的方式来解决问题。那可是一个性子极其刚硬的女人!别看她现在年纪大了,比之当年要温和了许多。可骨子里,却依旧是那个有着铁血手段,杀人不眨眼的武媚娘。
她如何不清楚武三思的想法,无非就是过去给杨守文捣乱。
杨守文突然把笔放下,退后两步从宫女手中,一把夺过了一罐郎官清。
“幽州胡马客,绿眼虎皮冠。笑拂两只箭,万人不可干。
从李过的角度看去,隐隐约约能够看到那轻纱后,似乎坐着一个人。
李显也有些慌了,忙扭头向李旦看去。
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
内侍高声喊出了酒令,又使得各楼传来一阵骚动。
“瑶台,少年行。”
“青之,别吃多了酒。”
至于另一边的武三思,不用去理睬。没看他强忍着内心的喜悦,那张肥胖的脸上,肥肉颤抖吗?
既然是要撕破脸,又何必m.hetushu.com再去瞻前顾后?
短短几句话,已经表明了来意。
“白日何短短,百年苦易满。苍穹浩茫茫,万劫太极长。
从出入皇宫的小才人,到后来母仪天下的皇后,再到如今执掌天下的九五之尊。
“葡萄酒,金叵罗,吴姬十五细马驮。
“……”
此刻,武则天对杨守文就是这样一种态度。
“喏!”
兕子也是,你已经‘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了,又何苦和陛下斗气呢?
武则天的声音,从轻纱后传来,带着一股子仿佛来自于万年玄冰的寒意。
太平公主已经坐不住了,起身走到窗前,手扶栏杆。
这种情绪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特别是在她登基之后,经过来俊臣那帮人清洗了一遍之后,朝中的刺头几乎被清洗得干干净净。就连当年傲骨峥嵘的狄怀英,如今也变得老老实实。这让武则天很愉快,但内心里又不免有一种失落之感。
这时候,不等那宫女上前,贺知章已经拎着酒壶走上前,坐在杨守文身边,为他满上了一杯。
出门不顾后,报国死何难。天骄五单于,狼戾好凶残……名将古谁是,疲兵良可叹,何时天狼灭,父子得闲安。”
而这时候,杨守文则带着浓浓的醉意,那张俊俏清秀的脸上,也飞起了一抹红霞。
只是,规矩就是规矩,他们虽然可以从楼中出来,却无法靠近瑶台。
他年过四旬,生就一表人才,相貌俊朗。
倒要看看,你杨青之极限在何处。
我又退到何处?
可是对张家兄弟,卢藏用却是兴趣不大。一个靠着武则天的宠信,便交横跋扈的小人而已!卢藏用好功名,若不然也不会留下那终南捷径的成语。可是内心里,卢藏用始终有世家子应有的骄傲。张易之也好,宋之问也罢,平民出身,且狡诈心黑。这些家伙做事毫无底线,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节制。若跟随了张家兄弟,卢藏用深知自己不会有好下场。可如果不投靠……你道那宋之问刚才只是说杨守文吗?
“这是第七十九首了。”
贺知章看罢,忍不住抚掌叫了一声好,而后目光复杂的看了杨守文一眼。
方才这杨家子在南天门外令子潜难堪,如今又在圣前逞能,早晚会倒大霉。不过,说不得今日你我可以再次见证一段佳话,不如先看那杨家子的文采究竟几何?”
卢藏用对杨守文的厌恶,源自于范阳卢氏和陈子昂。
“瑶台,玉壶。”
“瑶台,葡萄!”
“八郎,这该如何是好?”
武则天这时候,也有些骑虎难下了。
武则天就是想要看看,杨守文愁眉苦脸的模样。
“奴婢在。”
武则天出生于官宦家庭,父亲武士镬是跟随李渊在太原起兵的元从老臣。
她原以为一二十首之后,那杨守文就会低头认输。可谁料想,这么久过去了,他仍旧文思如泉涌。从瑶台传来的消息来看,杨守文没有让任何人帮忙,完全是一个人在作诗。不过,听说他已经醉了,从他狂歌的声http://www.hetushu.com音里,便可以看出端倪来。
另一方面她也在欣赏,能够在一日之间欣赏到如此多的佳作,就算传扬出去又怎样?她或许会成为这段佳话里的反派,但是能够成为如此佳话中的人物,又何其幸也?
他扯着脖子,冲着总仙宫楼阁大声吼叫起来,刹那间使得所有人都吓得面色苍白。
你若真有本事,今天就把这百令作出来吧。
“天马来出月支窟,背为虎文龙翼骨。
“我来吧。”
卢藏用认得这人,是尚书监丞宋之问。
整个总仙宫都沸腾起来,甚至有人已经从楼中跑出来,想要前往瑶台。
前世,就是这倔强,让他瘫痪了十几年。
“延清的意思是……”
“若耶溪边采莲女,笑隔荷花共人语。日早新妆水底明,风飘香袖空中举……”
裹儿虽然也有文采,但还不足以撑起这种场面;张旭、苏颋长于书法,所以不足为虑。剩下的张说、张若虚与贺知章都是聪明人,怎可能看不出这其中的问题?
弯弓若转月,白雁落云端。双双掉鞭行,游猎向楼兰。
多吃一杯酒,便多一首诗词。来来来,且看我唱和这牡丹令,还请诸公为我点评。”
“别管我!”
而今,杨守文突然跳出来,一下子挑动了武则天那根好斗的心弦。
疼昆仑,历西极,四足无一蹶……”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富贵非所愿,与人驻颜光……”
“我一首都没记住……这杨青之莫非谪仙人吗?竟然有如此文辞,并且首首惊人。”
“八十一首,第八十一首了!”
杨守文大喊一声,便提起了笔。
从杨守文身边走过的时候,他压低声音道:“青之,当退则退,切莫逞强。”
宋之问所透露的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代朕取瑶台盯着,朕也想领教一下他杨青之的文采。”
张说吞了口唾沫,忍不住扭头问道:“这是第几首了?”
他旋即把目光又落在了杨守文的身上,那目光中,更流露出一种难言的复杂情绪。
“廷硕,你来吧。”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唱完,他突然举起酒坛子,朝着瑶台下狠狠砸去。
卢藏用闻听,却不禁眉头一蹙。
他可以离开洛阳,却不愿意就这么被人算计。
“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
开场连续三个牡丹令,如果说这里面没有猫腻的话,那才真是有鬼了。
“我不怕你,听到没有,我才不会怕你!”
内心里,武则天也被杨守文的才思所震惊,可同时,又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有些挂不住。
哪知道他话音未落,太平公主便跟着道:“母亲,女儿也要过去看看,今日总仙会,不成想倒凑成了一段佳话。”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可这时候,杨守文的倔劲儿已经上来了。
杨守文的声音很大,就连总仙宫楼阁上的众人,也听得清清楚楚。
有人看到了武则天的身和图书影,顿时露出骇然。
武则天一开始是恼怒,然后是尴尬,到如今,那恼怒却变成了莫名的欣赏和敬佩。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冷笑道:“不过牡丹令,我作得一首,便作得第二首。”
“青之,要不算了,咱们这一局认输?”
“拿酒来。”
“第六首了,第六首了……”
“婉儿!”
只是登基之后,她好像一下子失去了争斗的对象。
整个总仙宫几乎快要爆炸了,乱哄哄成了一片。
“第七十八首。”
好快!
“幽州令。”
第四次了!可见,武则天这时候是真的怒了。
伯玉空有惊天才华,却不得抱美人归……这遗憾,恐怕是一辈子都不能够弥补了。
岁月在他脸上刻画出了深深的痕迹,却无法掩去他卓尔不群的风华。他站在卢藏用身边,轻声道:“老子曰:刚不持久。杨家子才学固然过人,却不免过于刚强。
杨守文清醒至今,也有大半年光阴了。对于唐人做啸,也心中了然。
李旦却微微一笑,轻声道:“太子不必担心,有此佳婿,实乃幸甚。”
而总仙宫呢,李显等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这宋之问没有显赫家世,其父宋令文起于乡闾,多才多艺。宋之问兄弟三人,受父亲的影响,继承了宋令文三门技艺。宋之问工于文辞,宋之悌骁勇过人,宋之逊精于草隶,时称三绝弟兄。上元二年,宋之问进士及第,后为武则天看重。
郑三娘虽已香消玉殒,却培养出了杨青之这等妖孽。
这时候,莫说那些名士,就连武则天也坐不住了。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李过不自主的向总仙宫楼阁看去。瑶台距离总仙宫很近,可以清楚看到那总仙宫内的景色。太子李显、相王李旦、姑姑太平公主、梁王武三思、并作一排坐在栏杆后。
与先前郭四郎所作的那首牡丹诗一样,杨守文这次也用了赞牡丹不露牡丹的手法。通篇都是赞美牡丹的意思,可是从头到尾却没有写出一个‘牡丹’来。且从意境和格调上而言,这首牡丹诗比之方才的《赏牡丹》古风更盛,格调更高。
“啊?”
上官婉儿这时候,也有些为难了。
李过很担心,杨守文再这样下去,会彻底激怒武则天。
这不知不觉中,屋中众人,除了李过和李林甫之外,包括上官婉儿都上前书写记录。
……
他若作不出这首诗也就罢了,现在作出来,便是令圣人颜面无光。
内侍连忙传令下去,只听鼓声再次响起。
虽然看不清楚那人的模样,但李过心里很清楚,能够坐在那里的,只可能时那个人!
祖母,想要干什么?
凤目中,流露出一丝冷意。
她目光凄迷,看着那瑶台上没去的身影,脑海中却浮现出了另一个人。
朕倒是要看看,你这青之小儿如何开心;朕也很想知道,你又如何能够名动京城?
“继续!”
一时间,喝彩声不断,也使得太平公主和武三思都停下了脚步,相对苦笑不迭。
“我累了,谁愿为我执笔?”
没错,她性子m.hetushu•com刚强,不会认输。
“酒来!”
他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纵声高歌道:“三杯拂剑舞秋月,忽然高咏涕泗涟……”
她匆匆自总仙宫出来,才走到了瑶台楼下,就听到一阵唱和声。
从荥阳过来,转眼间过去了大半个月,却不明所以然,整日里待在那座鬼宅之中。
卢藏用因此,对杨家极为怨恨。
“青之,你干什么?”
卢藏用相信,如果他再拒绝,恐怕那张易之就会翻脸了。
“青之,别吃酒了。”
李过突然接话,坐在杨守文身边,抬头看着张说回答道。
“瑶台,采莲。”
卢藏用,当今名士,又是世族子弟。
卢藏用脸色铁青,扭头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杜审言。从杜审言的眼睛里,他看到了一抹失落。那是一种因为敬佩,而产生的失落。其实他卢藏用,何尝不是这样?
只是,上官婉儿就在一旁,这些话他又怎说得出口。
“第八十首。”
这让武则天感觉好生无聊,有的时候,甚至会觉得寂寞如雪。
这时候,上官婉儿从楼下走上来,脸上带着一抹担忧之色。
杨守文虽然嘴巴上不说,可心里面又怎能不怒?
嘶青云,振绿发,兰筋权奇走灭美。
这等人,空有文采,却难有大成就。若是真的惹怒了圣人,只怕离死也不远了……呵呵,做人需知进退,识时务者方为俊杰!杨青之仗着有点才华,终不得好死。”
说完,他从桌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宋之问道:“五郎深知子潜才高,早就想要结识。
又是牡丹令!
只可惜武士彟的才干,注定了他的成就有限。后来娶了武则天的母亲……没错,是续弦。武士彟死后,武则天的几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对她母女百般刁难,也铸就了武则天一颗如钢铁般的冷酷心脏。她好斗,爱斗!哪怕在最苦难的时候,也从未有过半点绝望。用后世伟人的一句话,那就是: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瑶台,明月令。”
退?
武则天手中把玩着一盏琉璃杯,那杯中有殷红的葡萄酒,随着她手掌的晃动,在琉璃杯中转动,透着一种妖艳的光。
杨守文在昌平,摧毁了珍宝阁,令范阳卢氏有苦难言;而陈子昂和卢藏用更是好友。陈子昂年近四十未成亲,说穿了都是因为当年郑三娘的缘故。陈子昂深爱郑三娘,可郑三娘却嫁给了杨承烈,以至于陈子昂后来即便功成名就,也没有成家。
这其一,张易之想要招揽你;其二,若你愿意,说不得我还能帮你出刚才那口恶气。
只是他没有想到,武则天的这种挑衅,却彻底激起了杨守文内心中的倔强之气。
“瑶台,短歌!”
“好诗!”
“是圣母神皇?”
杨守文笑道:“姑姑来了,正好,还请姑姑品鉴我这首诗。”
没等武则天回答,瑶台便传来杨守文的歌声。
但杨守文却笑道:“贺博士不必担心,我越是吃多了酒,文思就越是如泉涌。
有内侍向她看来,武则天深吸一口气,咬着牙道:“继续!m.hetushu.com
宫女闻听不禁一怔,忙上前满上了酒。
却见杨守文突然间站起来,从宫女手中抢过一坛酒,仰天对着坛口鲸吞饮净。他一手拎着空酒坛,摇摇晃晃走到了窗前,手扶栏杆,向不远处的总仙宫楼阁看去。
似总仙会这种级别的聚会,如果杨守文无法应对,势必会颜面无存。
只听啪的一声,那酒坛子从楼上摔落在地上,顿时变得粉碎。
武则天此刻,竟在心里产生了一丝丝兴奋的情绪。
吾欲揽六龙,回车挂扶桑。北斗酌美酒,劝龙各一觞。
世人见我恒殊调,闻余大言皆冷笑。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那些勋贵名士纷纷从楼阁中走出,在距离瑶台约十余步的地方聚集起来,一个个交头接耳。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说完,他推开了李过,大步走到窗前。
武则天这一生,可以说都是在争斗中渡过。
当唱和结束之后,三十六楼共一百八十名勋贵名士,忍不住齐声称赞。
其实张易之早在之前,就已经数次流露过要招揽他的想法。
贺知章等人莫不流露出了担忧之色,李过更连连与杨守文使眼色,意思是让杨守文认输。
而后奋笔疾书写道:凉州词。
这时候,一个站在卢藏用身边的男子,面带一丝阴冷笑意。
瑶台共有七人,不过武则天相信,一定会是杨守文唱和。
退婚就退婚,难不成我还上杆子要娶那劳什子公主不成?可现在,对方不肯悔婚,又不让自己退婚,把他困在洛阳城里,等着他出错之后,让他声名扫地离开洛阳。
武则天嘴角微微一挑,仿佛自言自语道:“吃一杯酒,便多一首诗吗?朕倒要看看,你能吃得几杯。”
总仙宫里,此刻已经彻底沸腾了。
“瑶台,天马令。”
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
今上何等性子?
一想到这些,上官婉儿就不禁感到头疼。
一方面她希望杨守文见好就收,另一方面,则希望杨守文继续这段佳话。
幸甚你奶奶个腿!李显忍不住在心中破口大骂,看李旦的目光,随之变得阴冷起来。
“瑶台,对酒。”
这个混账小子,怎能如此猖狂?
今生,他虽然已经改变了很多,可那骨子里的东西,却难以改变。
他一手拎着酒坛子,退到席上,半依席榻,纵声狂歌。他的声音非常洪亮,从瑶台传出,直入总仙宫。
只是……
“第五次了,第五次!”
宋之问看着他,轻声道:“子潜,得意一时非得意,若得长久方自在。”
这杨守文,今天是要发疯啊!
薄薄的轻纱,把武则天和李显等人隔绝。
君王虽爱蛾眉好,无奈宫中妒杀人。”
青黛画眉红锦靴,道字不正娇唱歌。玳瑁筵中怀里醉,芙蓉帐底奈君何。”
杨守文突然拍案叫喊。
“你记得几首?”
朕就是要你难看!你不是不愿意摧眉折腰事权贵吗?朕偏要你声名扫地,低下头。
“这是第几首了?”
“圣人,臣想去瑶台看看,看那杨青之可否作弊。”
“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