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阅读

三国小驸马

作者:墨柱
三国小驸马 二维码
手机阅读请点击或扫描二维码

第一卷 姜述篇

第36章 未雨绸缪

姜述道:“倘若五年传授每人五十名学生,五年后五十名学生再各授五十名学生,三十年后,天下病人忧否?”
从姜述奉旨入京,姜信开始追随左右,姜信为人机智,善于变通,此次奔赴谯郡去请华佗,其间费了不少心思。华佗云游天下,游医四方,不久前刚回故里,被姜信堵在家中。华佗曾听说过姜述大名,见姜信持姜述书信而来,不敢忽视,让仆人请姜信相见,问道:“老夫曾闻贵家公子大名,今使你来,可是家有病人?”
国学刚刚稳定下来,姜信请来沛国谯人华佗。姜述闻讯大喜,华佗为历史上著名医学大家,其著作《青囊书》虽因种种原因没有流传到后世,但华佗在《三国演义》中依然留下深厚墨彩,乃至名扬后世。华佗兼通数经,内外科皆通,是不可多得的专科大才。姜述廷请华佗过来,并非要为家人诊断治病,而是计划增设医科,聘请他主持此事。
姜述正色道:“首批学生毕业之时,便是医科挂牌之日。”
姜述道:“神医若能再做一件大事,可被天下医者奉为开山宗师,名垂千古。”
国学这个名字,在朝堂上引发争议,最终因为儒学确实是大汉国学,在蔡邑据理力争之下,最后得以批复。对于姜述来讲,国学就是培养人才的摇蓝,意义非同小可。
姜信心道此老没有准信,若是回返临淄其又和_图_书不到,这趟不是白跑了吗?思起公子修《三字经》一事,开口忽悠道:“家公子除了此事,还有一事欲与神医商议,因此请神医从速起行。”
青州国学一期弟子经过姜述认真挑选,共二百八十四名,其中姜家、田家近支子弟七十一名,远支族人及家生子一百一十四名,其余皆是贾诩、关羽诸人亲近子弟。国学依照姜述建议,半天学文,半天习武。
关羽等众武艺高强,专门教授武术尚可,但皆无从军经历,腹中所学不尽如人意。所幸武将人数不多,姜述以将来代皇子掌兵为由,组织诸人秘密学习兵科。
姜述笑道:“不然。”
华佗当即定下心来,道:“老夫再无疑惑,当按大人所言行事。”
华佗道:“大人虽然才高,但毕竟年少,真能做主?”
兵科历来为各大兵家不传之秘,众人闻此喜讯,并未细思其中内涵,次第前来面谢姜述,叩谢栽培之恩。姜家兵科秘密授业,由姜家退役军官授课,姜述及亲信家丁族人也同来学习,随着相处时间渐长,关系融合迅速。
华佗思索片刻,摇头道:“不然,医者需有资质,又需识字明理。然而资质上佳又识字者,天下又有几人愿习医术?”
华佗一生致力医学,曾被沛相陈珪举孝廉,太尉黄琬征辟,皆不就。在这个年代,官位代表利益http://m.hetushu.com,看轻利益者方是真君子。但这种人有个最大的共性弱点,就是一心想要发挥某个方面特长,譬如华佗,一门心思皆在如何研究发扬医学上面,只要攻其所好,并不是很难说服。
因为教育资源的关系,天下读书人十有六七出身豪门,与其相对的寒门子弟所占比例不足一二,还有一部分出身富商。豪门是附在东汉身上的毒瘤,最终导致东汉灭亡,若是姜述当权,首先要做的就是除去豪门。有才华有名望的文人又多出自豪门,姜述打心底里不愿启用,这也是此次招聘文人名单极少的最大原因。郑玄号召力很大,振臂一呼,很快聚拢了许多名士,但其中出类拔萃又符合姜述条件者少之又少。
如此华佗被姜信忽悠到了临淄,为姜家族人诊病费了两日工夫,第三日上午被姜述迎进客厅。华佗见姜述虽然天下闻名,毕竟只是十岁少年,道:“大人族人已诊治完毕,未知大人还有何事?”
国学开办费用、诸家安置费用、工坊国学的建设运营费用、岛屿山地购置费用等逐一兑付,姜家产业再大,也经不起如此折腾。商业诸事再次提上日程,幸亏前期姜述聘请工匠研究的部分成果已有收获,而这些成果恰是牟取暴利的捷径。
华佗拈须微笑,面露自豪之意,道:“那是自然。”
姜述道:“若师徒行医一http://m•hetushu•com县,能否救得一县之人。”
华佗笑道:“老夫医人治病,并非重在诊金。既知贵家公子之意,但请先回,老夫游医方归,在家居住数日,再赴贵家不迟。”
华佗面露喜色,谦道:“大人过誉。”
华佗顿时放下心来,又想姜述还是少年,此事如此重大,如何能一言而决?不禁面露疑虑之色,又不好当面提出所惑,期期艾艾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创办医科,教授弟子之余,又不误著书立传,对于华佗来讲是两全其美的美事,若能寻找一批资质上佳的弟子,设立医科就会成为医学史上开天辟地的大事,医者身份也会因此提升,华佗若不动心才是怪事。
此时已是中平二年春,距离黄巾起义还有两年时间,留给姜述的时间越来越少。各项准备工作十分紧张,姜家上下各按本职,外松内紧,忙得热火朝天。
姜述问道:“先生行医半生,教授几位徒儿?”
三月,青州国学得到朝廷正式批复。三月十五,公文发至青州衙门。姜述亲自出面,次日取得州、郡、县三级办学公文。朝廷财政拮据,除郑玄、贾诩数人由朝廷支付薪俸外,其余费用皆由国学自行筹集。
姜信答道:“家公子修《三字经》,关系医学方面却是外行,因此想请神医前去,听一下您的意见。家公子并未言及此中细节,故而不知其中详情。”
姜述笑道http://www.hetushu.com:“在下虽然年幼,幸得陛下抬爱,又蒙殿下所重,三年不敢保证,五年时间甚有把握。再说姜家家业颇大,即便得不到朝廷认同,也能负担其中费用,神医又有何虑?”
华佗顿时来了精神,想这《三字经》影响深远,自非平常诊医断病这等小事可比,略一思索,道:“且请在寒舍小住一晚,明日老夫便随你起行。”
姜述道:“扁鹊医术,乃治一人之术,神医若行此事,则可救天下人也。”
姜述开始逐一策划,每一成果都依照当今行业情况开始推上市场,其策划的商业合作模式也逐渐成形,正在推敲其中细节。
华佗答道:“正式拜师者十余人,其中彭城樊阿、广陵吴普和西安李当之,皆闻名于世。”
姜述早听姜信细述此行经过,闻言已知其意,道:“《三字经》一书,尚缺医卜贤者事迹,然在下孤陋寡闻,对医学大家知之甚少,家中藏书亦少有记载,特请神医赶来,欲听神医建言。”
史书曾载,华佗一生有弟子多人,其中吴普著有《吴普本草》,李当之著有《李当之药录》,樊阿喜针灸,后来均成为有名望的医家。为了将医学经验留传于后世,华佗晚年精心于医书的撰写,计有《青囊经》、《枕中灸刺经》等多部著作,可惜失传。
华佗所言确是事实,古代医者身份低微,与士人无法相提并论,士人皆以习医为耻。姜述正色和图书道:“先生放心,生源不需忧虑。以后欲在青州国学设立医科,请先生就职医科督,一边传授医术,一边著书立传,先生之意如何?”
姜述所言非虚,华佗心思一会,问道:“何时方能公布天下?”
姜述明白其间环节,又道:“朝廷重臣多是传统士人,一向轻视医学,皆以医者为贱业,若公然在国学设科,必会遭到朝堂诸官攻击。我以为神医可以先择弟子教授,时机成熟之时再对外公布,神医以为如何?”
华佗异道:“贵家公子天下闻名,然而并不相识,何事需与老夫商议?”
华佗笑道:“大人之言谬也。老夫又无分身之术,医治一县之人尚未可知,如何救得天下人?”
姜述见华佗脸色有异,问道:“神医有何为难之处,但说无妨。”
姜信答道:“家公子慈悲为怀,族中老人多有病患者,想请神医前去医治,至于诊金,神医但请开口。”
华佗异道:“何人?”
姜述道:“神医之名,名传天下,医术应超扁鹊。”
华佗道:“自古以来,医者众多,然有名者当属战国扁鹊,秦朝至今,名医无数,能赶超扁鹊者,却不曾有之。”
三月十八日,青州国学正式开张授课,郑玄为教育长,胡昭为副教育长,姜述为财督,贾诩为学督。开张当日,青州刺史尹度亲临,诸多豪门望族前来贺喜,捐助共达百万钱。
华佗好奇心陡然而生,问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