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阅读

三国小驸马

作者:墨柱
三国小驸马 二维码
手机阅读请点击或扫描二维码

第二卷 夺谪篇

第48章 皇子被罚扫大街!

张靖经过此事,侠名远扬,国学四侠名声更胜往昔。在官府宣布判决结果的同时,国学行文对张靖当街伤人一事提出批评,同时对他阻止恶少军人欺压百姓之举予以表扬,文章大篇幅褒扬他的侠义之举,明显含有袒护之意。
这晚张靖喝得大醉,醒来的时候,发现已被送回国学宿舍。张靖刚要坐起身来,发现床旁还坐着一人,仔细看时,却是凤舞。此时已是深秋,凤舞伏在床侧睡得正香,张靖伸手一摸,一双玉手冰凉,不由感到心痛,轻轻起身,将凤舞抱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望着她娇美的俏脸,心中感觉无比的温馨。
张靖所判劳役也十分有趣,让张靖清扫案发地的道路,第一天张靖带着清扫工具到达案发地,只见各家店铺皆派人在门前清理,张靖还未动手,街面上已经干干净净。各家店铺掌柜伙计见到张靖,皆奉为上宾,弄得张靖不似是做劳役,而是受人http://m.hetushu.com敬仰的为民除害的大英雄。
姜述点点头道:“老四以为如何?”
张靖抬头看看天色,道:“现在我就送你出去,免得被人发现。”
冯菘纵马案震动天下,姜述师父王越因此去职,北军受此事牵连免职、降职者二十余人,冯菘等十一人在案发处带伽示众三日,发配边军为卒。张靖以伤害罪判处劳役三天。
军衙就在皇宫前面,张靖很快来到御书房,进门先请罪道:“儿臣下手有些孟浪,让父皇操心,罪该万死。”
姜述抬手示意张靖起来,脸上依然还有怒气,道:“罪该万死的不是你,是那些以为高高在上,视万民为贱民的恶少,你惹起这件事,可想过如何收场?”
闲诳到晚饭时,为首几位商家出面,张罗不少人共同宴请张靖。张靖很受感动,开席时动情地说道:“我只是做了一点小事,违反了朝廷法令,受和*图*书到惩罚是应该的。大家连续三日,替我服役不说,又是奉茶又是管饭,让我感受到诸位的热情和厚爱。我向大家保证,以后不管从军从政,必定以维护百姓利益为己任,以回报大家的厚爱。纵马案已经过去,我从这事上得到了教训,也知道当今朝廷法令的严谨,不论皇亲国戚还是勋贵子弟,在法令面前微不足道,以后再也不用行违禁之举行侠仗义,只要将不平事报知官府,官府自会为我们作主。为了各位的厚爱,我满饮三杯。”
因为旁边守着外人,张靖依礼恭声答道:“随着立朝日久,勋贵地位巩固,子弟生活优越,风气逐年败坏。冯菘等人并非个例,在国学就读的学生,飞扬跋扈者就有不少。毕业以后,勋贵子弟凭借父荫人脉,或到各军,或到各级官府,欺压平民百姓事件渐多。勋贵子弟曾在国学就读,到任后鱼肉百姓者比例不高,世家子弟比例更http://www.hetushu.com高。我认为国学教育子弟,要首重德育,如果道德有问题,能力再高也是助恶。至于各级军政衙门,已经到了整肃的时机,现在人才富裕,将不合格的官吏全部拿下,也不怕无人可用。至于我与冯菘等人,皆可按律惩治,冯菘等人违反军律,该免职的免职,该充军的充军,只要做到以法处置,民怨就可平息,涉案者家人也不会提出异议。我当街伤人,应当处以带枷示众或劳役处罚,不能因为我是皇子,就法外开恩。”
张靖几乎记不清昨晚喝了多少酒,一闻内衣全是酒味,头脑至今还不是很清醒,便知定是喝得烂醉如泥。张靖悄然拿出换洗衣物,去洗浴间冲了个澡,洗涮完毕,重新换上衣物来到床侧,将凤舞拥在怀里,两人挤在狭窄的小床上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张靖感觉鼻子发痒,揉了揉鼻子,摸到一缕发丝,猛然惊醒过来,睁开眼时,见凤舞一http://m•hetushu.com脸笑意地望着他。张靖揽她入怀,轻轻吻了她一下,轻声道:“你怎么来了?”
姜述目视郭嘉,道:“奉孝,老四犯律,依法应该如何处理?”
两人收拾整齐,张靖偷偷推开门,不由吓了一跳,周树正坐在门口,倚着墙大睡。张靖不由十分感动,上前唤醒周树,道:“外面太冷,快进屋睡会吧。”
张靖大声说道:“儿臣愿意领罪。”
郭嘉略思一下,道:“当众斗殴,致人轻伤,赔偿对方医药费用,还应带枷七日或劳役七日。因为对方有错在先,可以减轻刑罚,赔偿对方医药费用以外,带枷三日或劳役三日。”
张靖与凤舞相恋以来,始终停在上半身那个阶段,说来也怪,两人缠绵之时,只是凤舞说停,张靖绝不会头脑发热,去强迫凤舞什么,在张靖心里,美好的感情就是两情相悦时的情感互动,只顾满足个人的欲念,即使全部占有,也已亵渎了这种纯美的感情。
张靖在街和图书上闲诳一日,到了饭时周围馆舍皆来相请,弄得监管张靖服役的吏员哭笑不得。次日张靖特意起个大早,清扫到一半,街上人员渐多,清扫工具也被人夺了下来,大伙儿一齐动手,到吏员赶到之时,街面已经清扫干净。第三日张靖起得更早,不料来到街面上,见街上已经干干净净,原来众商家昨晚已派人清扫干净。
周树揉揉眼睛,看清楚张靖、凤舞站在面前,不由嘻嘻笑道:“恭喜两位。”
凤舞深更半夜,在国学男子寝室留宿,若被别人知晓,将会毁了她的声名。张靖望着她绝美的娇容,不由浮想联翩,定是凤舞得了他酒醉的消息,不顾他人非议过来照顾,夜深之时耐不住困,伏在床侧睡了过去。刚才抱她的时候都没惊醒她,定是睡得很晚,困得厉害,所以睡得很死。
凤舞道:“木德过去喊我,说你喝醉了,嘴里一直喊我的名字,我便过来看你,没想到在这呆了一夜,若让别人知道,这脸往哪里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