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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小驸马

作者:墨柱
三国小驸马 二维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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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夺谪篇

第569章 法正来京见太子!

姜靖皱眉一想,心道何后那边谈妥了,前朝妃嫔又闹腾什么?难道除了何后,那群女人中还有世家的人?姜靖暗自琢磨一会,道:“这样吧,你让夫人先安抚一下,说明情况,她们若是还闹腾,我再出面。”
姜述扬了扬手中的奏折,道:“你去办差吧,这本奏折我再好好琢磨一下,再提报到公议会决断。”
刘可告辞离去,左丰前来请见。左丰旧朝时就是姜述心腹,八面玲珑,宫里宫外很有面子,姜靖也得高看他一眼。姜靖召左丰进来,道:“中常侍,宫里有什么事吗?”
法正的脾气出了名的不好,但是敢说话,比程立还要刚直。就是因为如此,法正与姜述私人关系很好,之所以赋闲在家,并非姜述不用他,而是法正嫌弃就任学职丢人。但是法正确实违了法,如果就任几年学职过渡一下,就可以复职,少了这个过渡,即使姜述身为皇帝,也不好过分循私。
一边往外走,一边跟左右说道:“你们听着,孝直公是父皇看重的人才,你们见了孝直公的面,一律以礼相待,不许以平民待之。”
刘可听了悚然一惊,暗想自己身边也有不少世家子弟,看来需要注意一下,莫让他们将自己陷进去。姜靖见刘可正在深思,故意停了一会,才道:“这次判斩刑的有国学弟子,共有两名,我让老八查了一下,一个娶了世家女子,俨然以世家子自居,栽了跟头实属活该。还有一名,没有承受住世家人的糖衣和_图_书炮弹,久而久之,道德伦丧,眼里只剩下金钱美女,比世家子还没有底线。这次杀贪官不能只叫老百姓看,老百姓只知道贪墨了朝廷的钱要杀,这次还要当官的去看,有品级的全都到场,让他们感到心惊肉跳,筋骨酥软,魂消魄丧,梦魂不安!这样,以后他们瞅着金银财宝时,就得好好掂量掂量,想法给自己留条后路!那些世家子弟,自称是孔孟门徒,亲眼看看那种血淋淋的场面,比读什么仁义之道管用得多!”
法正后期与姜述顶牛,拒接调任学职的圣旨,自请辞官还乡,当初是轰动一时的大事。面对法正这样善出奇谋的智者,不仅姜靖想收为己用,世家党和诸系也时刻在想着他。法正归乡以后,并未象其余人那样,卸了职再无人理睬,相反,上门拜访的人络绎不绝。
要说姜述亲近的文臣,除了郭嘉、程立、荀?三人,最亲近的是陈群、荀攸、鲁肃、刘晔、法正,法正可以排在前十名之内。这次处置刘晔,姜靖似捧着一个刺猬一样,无奈之下推出个朝廷公议会,可以想象刘晔名声、威望之盛。法正比刘晔资历还老,名声、威望更胜于刘晔,姜靖如此重视法正就可以理解了。
法正字孝直,扶风?人,齐郡立朝时,姜述征辟法正为亲随。当时法正怀才不遇,在刘焉麾下任县长,十分苦恼,常常感概自己怀才不遇,跟随姜述以后,如鱼得水,先任丞相府法曹,与卫www.hetushu.com?领衔制定《新法》,一举改变了法纪松弛,德政不举,威刑不肃的局面。姜述下幽州时,用法正为幽州刺史,法正擅长军事谋略,在政治谋略上稍差,因循守旧不知变通。法正使用严法治理幽州,打击地方豪强势力,惹得幽州世家不满,以消极态度抵触新政,为此,姜述曾经多次提点法正,说幽州初定,宜放宽约束,但也不能盲目沿用汉初法度,应当因时制宜,懂得变通。法正依照姜述教诲,回去后变通行事,效果立时体现出来,幽州新政逐渐得到地方豪强认可。
姜述后来评点法正,认为任用法正为文官是他用人失误,应该与用郭嘉那样,任用法正治军。并将法正与程昱、郭嘉相提并论,法正品德不佳,与程立(昱)、郭嘉相似。程立性格急躁,喜欢与人结怨;郭嘉不喜拘束,行为不检点。两人性格及操守皆有缺陷,与法正肆意报复相似,皆属小节有亏的能臣。
姜靖知道法正的份量,当初麾下缺少智谋之士时,曾有收法正为谋主的想法,后来考虑到法正虽然致仕,但是属于姜述心腹嫡系,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听说法正在宫外求见,姜靖意识到这是收法正为己用的最佳时机,内心十分兴奋,吩咐张一安道:“你请孝直公到客堂落座,我换上朝衣,亲自接他到正堂述话。”
法正恩怨分明、睚眦必报,得任幽州刺史后,对他有过小恩惠的人都受到他的照顾,有过小矛m.hetushu.com盾的人都加以报复。有人向姜述告发,姜述强调法治,调查果然如此,忍痛割爱,转法正为学官。法正性格高傲,拒不到任,辞官回乡教授弟子。
法正担任幽州刺史以前,担任相府法曹期间,曾经兼管情报,职能类似之后的齐隶,所以跟情报系统极熟,消息十分灵通。皇宫中各后妃皇子错综复杂的关系,朝臣众臣的派系划分,包括后期诸系之间的争斗等等,这些百姓眼中密不透风的黑幕,法正知道得清清楚楚。
周氏身为太后,有什么事只需派女官传懿旨就可,何必通过左丰来传?姜靖略一思忖,知道周氏是明白人,怕是碍着前朝妃嫔的脸面,不好不理,才让女官通过左丰递话。左丰旧朝时就是中常侍,在旧朝妃嫔那里话语权很重,这也是变相地将左丰拖在里面,让左丰在这件事上不得不出一把力。
左丰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道:“回禀太子,北宫旧朝那帮妃嫔不知从何人处得了消息,午饭后一齐去寻奉安夫人,说二十二殿下淫乱前朝妃嫔,让奉圣夫人来找太子讨个公道。”
法正这次返回京城,是因为刘晔之事,他与刘晔私交很好,刘晔之子刘陶又上门来求。刘陶这求法与众不同,完全不顾脸面,跪在法家大门口长跪不起,法正碍不过情面,又被刘陶孝举感动,不得不来京城一趟。
姜靖想到这里,笑道:“中常侍,你先去奉安夫人那里看看,了解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想个法子http://m.hetushu•com安抚一下。你熟悉那拨人的禀性,肯定会安抚好的。还有,你查一查,她们从何处听到的消息,都是谁在后面挑事。”
姜靖说话时,声音不知不觉拔高,听起来杀气腾腾,令人胆寒。不过这种做法确实有震慑力,刑场上万头攒动,这些官员眼见往昔的同僚人头落地,比开一百场反腐会议效果也好,说不定真会达到立竿见影的效果。刘可笑笑,道:“太子圣明,杀鸡给猴看,要的就是这种震慑力。”
刘可今日获得的信息量太大,思路不是很清晰,揪了揪耳垂,头脑猛然清醒不少,道:“这次判刘晔充军,幕僚及下属却判死刑,是否能服众?别让人评论我们袒护刘晔。”
太子监国以来,法正时刻注意着京城的动向,对姜靖所为暗自称道。再则静极思动,这次法正来洛阳,一是为好友刘晔求情,二是看看京城的水有多深,三是称一称姜靖的份量,看看有无复起的可能。
左丰领旨下去,张一安递上一张名刺,道:“外边有个叫法正的人,递了名刺,求见太子。”
姜靖笑笑,道:“刘晔的罪责你最清楚,前面的项目有损失,当初朝中并无相关法令,不能秋后算账。这些项目上马,多是他的幕僚欺瞒于他,刘晔算是好心办了坏事。后续有了追责制,项目上马时,多数通过益州公议会,刘晔有责任,益州公议会成员不用负责任了?刘晔罪不至死,因为他不贪腐,除了幕僚骗他,还有一些不得不为的理由。背后和_图_书的情况你的奏折中虽然未说,但是你我心知肚明。三哥也许受人利用,给刘晔打过招呼,刘晔不得不去做。刘晔是个有担当的人,没有咬出三哥,也算全了主从之义。刘晔案的大半项目,与刘晔真正关联并不大,说起来是那些幕僚害人。我现在怀疑,那些幕僚是世家人有意派到他身边的,我想三哥出面打招呼,也必有世家人的影子。只是世家做这些事,有人顶罪,又没留下证据,最后还得三哥和刘晔承担责任,这件案子发人深省,当为皇家子弟戒。”
张一安得了姜靖吩咐,连忙来到宫门,将法正引到客堂就座。姜靖平常在东宫书房处理公务,拜客都在客堂候传,因此客堂算是一处热闹的所在。法正进门的时候,这里的人正在高谈阔论,见两人进门,都停下话头,迎上前去。法正环顾一看,却无一个熟人,心中暗自得意,心道虽然已经辞职多年,没想到影响力还不小。正在法正满面笑容要与众人寒喧之时,却见这些人并未理他,都冲着他身侧的张一安热情招呼。
法正身着便服,昂首来到阔别多年的皇宫,宫门把守的士兵有几个老卒,认识这个其貌不扬的落魂文士,也知道法正在姜述心目中的份量,接过名刺立即送了进去。东宫门卫也听说过法正的大名,不敢怠慢,报到了书房门口轮守的张一安处。
左丰神色有些不安,道:“她们光找奉安夫人不要紧,还分头去找皇后和太后,太后身边的女官寻我,让我将这事呈禀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