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阅读

巫神纪

作者:血红
巫神纪 二维码
手机阅读请点击或扫描二维码

第一千八百一十七章 三人围攻

无数竹影中,龙母化为一条金光,带着震耳欲聋的破空声不断袭来。
“看什么?有什么好看?”伤心道人依旧是那么一副严肃到极点的铁板面孔,面无表情的朝着姬昊冷哼道:“当年……贫道惹出了些许麻烦,虽然接连击退了天庭追兵,但上古天庭还是有几个人才,贫道差点失手被擒,还是龙母出手相助救了贫道。”
鸦公极力瞪大了小小的眼珠子,恶狠狠的喝道:“元灵?自然是坐镇太阳宫……呃,干什么自然是不会告诉你的!哭哭啼啼的死胖子,吃你鸦公爷爷一棒子!”
一声轻叹,四面八方无数竹影向姬昊密密麻麻的拍了下来。
上下打量姬昊一番,伤心道人带着几分欣喜之意缓缓点头:“没想到,真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天庭的天帝……当年贫道被天庭大军数次围攻的仇,今日能报了。”
话没说完,鸦公举起木杖再次向伤心道人劈下。这一次,伤心道人明显变得严肃了许多,扶桑木本体hetushu.com所化的木杖,只要是在洪荒世界厮混过的大能,就不敢轻松挨上一下。
‘嗡’的一声轰鸣,大片混沌之气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姬昊和鸦公猛地回头,正好看到龙母尖锐的指甲已经刺穿了数千重混沌之气,在盘古钟表面轰出了点点涟漪,正心不甘情不愿的收回双手。
龙母笑得很灿烂,她大声笑道:“老竹笋帮子,还看什么看?宰了这小子,什么宝贝都是咱们的。仝炅的三件宝贝,咱们正好一人一件不是?那活葫芦,自然是你的!”
苦竹山主有点无可奈何的看着姬昊,慢悠悠的说道:“为了活葫芦,得罪禹馀道人也是难免的了。小道友,这可不是你该窥觑的宝贝!”
“噢?”苦竹山主也下意识的向姬昊走近了两步,一层层青竹虚影不断的从他体内飘出,迅速在他身边化为一片无边无际的竹林。整个洞窟都被竹林覆盖,再也看不到洞窟的出口、看不到m.hetushu.com洞窟的边缘。
伤心道人拖长了声音,怪声怪气的痛哭了一嗓子,姬昊和鸦公刚刚平息下去的悲恸之意顿时又被勾了起来,两人身体一晃,差点再次哭喊出声。
冷冷哼了一声,伤心道人慢悠悠的说道:“虽然不算是救命之恩,却也欠了一份大人情。所以龙母出面相邀,贫道不得不来。”
龙母皮肤上一片片竖起的龙鳞微微震动,不断发出‘铛铛’脆响,她咬着牙,强忍着不回头去看仝炅道人。恶狠狠的盯着姬昊,龙母冷声道:“仝炅这厮被封印在此,这事情,就是我们都不知晓的。小崽子能找到这里来,嘿,仝炅三宝已经被你拿下了?”
“嗯?”伤心道人眸子里精光一闪,骤然向姬昊逼近了一步。
“呜呜!”伤心道人突然又是一嗓子哭了出来,他可怜兮兮的看着姬昊哭喊道:“好可怜的天帝呵,这天庭的荣华富贵还没享受多少年,就要陨落于此,真是好可怜、好可怜、好可怜啊hetushu.com!”
看到姬昊望了过来,龙母‘桀桀’怪笑道:“仝炅道人被困在玉璧中逃脱不得,总有办法拾掇了他。但是你这小子也可恶啊,先联手废掉了你再说。嘿,那老不死、老混蛋的九个废物儿子,和他们混在一起的,还能是什么好东西?”
一团火光洒到了伤心道人的袖子上,伤心道人怪叫一声,一剑挥下将袖子着火的地方切得干干净净,他骇然抬起头来,盯着鸦公手中木杖怒道:“扶桑老儿?这是你本尊?你……你元灵呢?”
盘古钟‘咚’的一声轰鸣,硬生生震碎了伤心道人的邪异术法,姬昊和鸦公脸色同时一变,鸦公长啸一声,举起扶桑木所化木杖狠狠的向伤心道人轰了下去。
伤心道人往前挺了挺肚子,满不在乎的冷哼了一声:“怕甚?怕甚?就差这么一点点,我就能将神魂寄托虚空,自身融入大道,成就圣人之尊。一旦成圣,只知道挥剑乱砍的禹馀道人,还有只知道重兵合围的天庭,我怕了和_图_书谁去?”
“他们可算不上我混沌元龙的血脉。”龙母笑得格外的狰狞、怪异,一对儿金红色的眸子喷出数尺长的神光死死的盯着姬昊:“他们的血脉表现,都是那老混蛋的纯粹血脉,和我混沌元龙没半点儿关系。”
苦竹山主目光森森的盯着姬昊,微笑道:“还请小道友将那活葫芦取出来,让吾仔细看看?”
苦竹山主在一旁‘呵呵’轻笑,手中竹杖不断荡起绵绵青影:“伤心,你招惹了禹馀道人不算,还要招惹天庭。你我固然多年没有出山,也不知道如今天庭实力,但是天庭始终不是好招惹的。”
深吸了一口气,龙母得意的晃了晃脑袋:“我的乖孩儿,只有噬心他们九……”
玉璧中,仝炅道人放声大笑起来:“十个,只可惜,有一个被贫道生擒活捉,美滋滋的吞了下去。呵呵,混沌元龙的滋味果然极妙,尤其是那一对儿龙眼……”
一声巨响,火光四射,鸦公手中木杖却是扶桑木本体所化,木杖和伤心道人手中长剑和-图-书撞击在一起,大片火光飞溅而出,伤心道人吓得一个哆嗦,下意识的向后连连倒退了好几步。
看着自信满满的伤心道人,姬昊正想提醒他已经算是九成半个圣人的仝炅道人的下场,骤然间身后一道尖锐的啸声传来,姬昊皱起眉头,急忙一掌拍在了盘古钟上。
苦竹山主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姬昊说道:“仝炅道友的三件宝贝,那太乙元磁令和吾大道不符,却也罢了;那死葫芦杀伐太重,因果太甚,却也对吾无用;唯有那活葫芦,据说最是擅长滋养天地灵根,于我却是性命相关。”
姬昊拔出盘古剑,屈指在剑锋上轻轻一弹,一声剑鸣,姬昊冷声道:“囚牛、敖白,可也是你……”
伤心道人‘嗤嗤’冷哼一声,不以为然的拔出背上背负的长剑,慢条斯理的一剑向鸦公木杖刺来。虽然功法邪异,伤心道人的一手剑诀却也奇妙得很,他剑势刻板森严,一剑一剑循着极其工整的剑路,犹如一块硬邦邦的磨盘碾向了鸦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