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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医高手

作者:石章鱼
国医高手 二维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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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7章 欺世盗名

钱龙笑道:“是不是感觉掌心似乎生出了一个空洞?”
张扬道:“你对安德渊熟悉吗?”
赵柔婷看了张扬一眼,忽然感觉到世事弄人,在今天之前,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会对这个让自己白白损失了四亿的人有任何的好感,可是现在她却感觉到张扬是一个值得自己信赖的人,赵柔婷道:“我们夫妇两人的感情并不像表面那样好,我们当初的结合就是一桩政治婚姻,像我们这样的出身。这样的婚姻是最常见的。”她舒了口气道:“你应该能够理解,你和楚嫣然和我们类似。”
赵柔婷轻声叹了口气道:“你是一个好人,以后京城方面有任何事情需要帮忙,你只要说一声,我必将尽力而为。”
赵柔婷道:“五年前。他曾经背叛过我,我和他结婚这么多年始终没能为他生下一男半女,婚后数年之后。他对我变得越来越冷淡,后来我发现他背着我在外面养了一个女人,那女人还有了身孕……”说到这里赵柔婷的胸口剧烈起伏。她的情绪明显变得激动,她恨恨道:“我无法容忍这件事的发生,我找到了那个女人,让她离开谢坤成,我给她钱,打掉了那个孽种……”
陈廷东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努力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事情,仍然想不起任何的细节,他笑道:“对,我将药方进行了一些调整,更适合赵总的病情,这次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漏服药了。”
张扬道:“上午十点的火车。”
钱龙道:“我为什么要说谎话,老陈啊老陈,赵柔婷两口子这么有钱,你肯定从他们那里得了不少的好处,现在只给我二十万,你当我什么?打发要饭的吗?”钱龙说话的时候目光呆滞,根本没有看着陈廷东,如果不是他睁着一双眼睛,肯定要以为这厮是在说梦话。
翟名望道:“那匹赛马刚才死了!”
张扬道:“对于他人的隐私我并不感兴趣。”
张大官人道:“这位钱大师,我想问问,您所谓的气功是什么?”
张扬低声道:“你打算怎么做?”
陈雪对他的玩笑话根本无动于衷,淡然道:“你是不是留下来吃饭?”
张大官人生出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笑了笑道:“回来了。”
陈雪道:“我的学习并不忙。”
钱龙道:“用药方面我不是行家,可是在气功针灸方面我自问还有些研究,赵总如果愿意,我可以利用气功帮你缓解一下目前出现的症状。”
陈廷东开好了药方,这会儿他并没有关注钱龙和张扬的对话,看到钱龙的表情有些反常,这才感到有些不对,拍了拍钱龙的肩头道:“钱兄,你怎么了?”
张大官人实在无法想象这对在人前琴瑟合鸣的夫妇,感情怎么会恶化到这种地步,谢坤举竟然要将赵柔婷置于死地。
赵柔婷看到两人对刚才的事情只字不提,这才相信张扬的话,对张扬的本领更是心悦诚hetushu.com服,她摇了摇头,显得意兴阑珊,轻声道:“钱大师既然这么忙,我怎么好意思麻烦您呢,算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还是顺其自然吧。”
张扬愣了一下,心中忽然泛起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儿,难道罗慧宁没来是因为想回避自己?或许自己和文浩南最近一段时间的交恶已经让她产生了不快,想到这里,张大官人心中一凉。
张扬道:“何止掌心,我感觉到自己的眼睛都旋转了起来,看到了两朵旋转的云团,五彩缤纷,五光十色……”
张扬道:“你不用担心我会害你。“
赵柔婷叹了口气道:“我今天才感觉到自己活得悲哀,居然连一个分享心事的人都没有。”
张扬没有说话,看到赵柔婷一脸的嫉恨,忽然感觉心里有些发毛,女人嫉妒起来真的非常可怕。想想自己这么多的红颜知己。怎样才能让她们相安无事,彼此相处融洽,着实是个难题啊。
张大官人道:“那岂不是说,我在钱大师的面前跟没穿衣服一样?”
陈廷东道:“赵总,你的病情发展很快,最近是不是时常感觉到四肢疼痛,颈部活动受限?”
张扬得悉内情之后,也不禁对赵柔婷生出了几分同情。他用传音入密向赵柔婷道:“你放心,他们两人根本不会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钱龙笑了起来,其实张扬不愿闭上眼睛对他来说更好不过,他是个催眠大师,催眠术说穿了就是给人心理暗示,让人的意识不知不觉陷入被动之中,到最后分不清真实还是幻象。
陈雪想了想,居然点头应承了下来。
赵柔婷摇了摇头道:“不是太熟,他是香港人,好像在台湾做生意,最近准备将生意的重心北移,在跟谢坤举谈合作。”
钱龙又道:“现在你仔细感受一下,你的掌心是不是有一股温热的漩涡在旋动?”他的手指已经停止了动作。
张扬微笑道:“赵总,我帮你并不是为了寻求回报,当然,我也不是故意要通过这件事破坏你们的夫妻关系。”
钱龙道:“气功也分为很多的境界,练到巅峰境界的气功师可以透过你的皮相看到内在。”
张大官人心中暗骂,并发你大爷。
陈廷东怒视张扬道:“你是谁?”
陈雪点了点头:“你那位朋友的事情解决了?”
张扬道:“回去看爷爷?”
张扬叹了口气道:“他是谁?”
赵柔婷呵呵笑道:“真心相爱?那为什么会分开?”
陈廷东目瞪口呆,赵柔婷已经气得俏脸煞白。
陈雪道:“没事就好!”
张大官人微笑道:“有啊!好像越来越热,这股漩涡越转越急。”
陈雪明澈的美眸依然不见半点波澜:“上周文夫人说今天会过来,可等到现在她仍然没有前来。”
赵柔婷知道张扬刚才一定是做了手脚,她淡然笑道:“我对自己的情况很清楚,这种病到现在也没有和*图*书彻底治愈的方法。”
张大官人点了点头道:“有点!”
赵柔婷道:“对这个人我有些了解,不过他的儿子安达文很有商业天分。”
张扬微微一怔:“怎么了?”
赵柔婷被这厮的歪搅胡缠给逗笑了,可是她笑出声之后随即脸颊红了起来,张扬这么说,岂不是等于她也一样,如果钱龙真有这样的本事,自己岂不是让他看了个遍。
张扬平静望着钱龙,钱龙道:“你是不是感觉掌心开始发热?”
赵柔婷道:“谢坤举知道这件事之后,他向我道歉,向我痛哭流涕坦诚错误,本来我是决定要和他离婚的,他的道歉并不能让我心软。但是我终究还是没有离婚,因为家庭,我们必须要维护这段婚姻。”赵柔婷摇了摇头,紧闭双眸,表情非常的痛苦。但是她依然没有一滴眼泪:“没想到,他从未忘记过那件事。他一直都在恨我,他想要我死!”
张扬道:“钱大师,陈教授喊你呢,他让你给赵总看病呢。”
钱龙道:“任何疾病都是复杂的,开始的时候病情表现得很单一,但是到了后期就会产生各种各样的病症,也就是常说的并发症,我看赵总已经产生了并发症。”
钱龙显然被他的这句话给触怒了:“年轻人。你懂什么?气功是我国传统医学的一部分。”
赵柔婷道:“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爱字,人和人之间只不过是重复着不同形式的利益交换罢了,我和谢坤举结婚这么多年,我早已接受了这个现实,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他对我连一丝一毫的感情都没有。”
钱龙道:“当然可以,不过……我最近的时间实在太近,京城很多的领导都请我去帮他们资料,下个月我还要去香港讲学……”赵柔婷在商场多年,什么人物没见过,一听就知道钱龙是想要钱,轻声道:“钱先生,只要你帮我缓解症状,我可以重金酬谢。”
赵柔婷绝对是个坚强的女人,在人前一滴眼泪都未曾流下,她上了自己的黑色保时捷跑车,驶出了中华传统医学研究所,张大官人担心她有事,尾随在后面。
钱龙不再说话了,木呆呆看着张扬,张大官人微笑道:“钱大师,是不是很美啊?”
张扬道:“你胡说,陈教授不可能这么做。”
陈雪本想去做饭,听他这就要走,不觉摇了摇头。
陈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小声道:“我去做饭。”
钱龙插口道:“我看赵总不仅仅是这一种病。”
赵柔婷驱车来到了附近的喇嘛庙前,走下汽车,看到张扬紧随而来,她点了点头,并没有走入庙门,而是沿着喇嘛庙的红墙缓缓而行,望着风中不停转动的法轮,一双美眸变得阴冷而森寒。
张大官人咳嗽了一声道:“那啥……你放假了?“
张大官人道:“我们不同,我们是真心相爱。”
此时陈廷东又对药方和_图_书进行了调整,张大官人在一旁看着,这陈廷东所开的药方根本是一张索命毒方。外行不会看出来,可是在张大官人眼中这张药方简直处处都是问题,陈廷东和赵柔婷究竟有什么仇恨,非得要利用这种方法置她于死地?
张扬道:“陈教授,你以为钱龙真的是在开玩笑吗?”
张扬道:“我其实是个不喜欢惹事的人,可是总有人会主动招惹我。”
钱龙的手指始终在缓缓转动,一双眼睛流露出慈祥温和的光芒,让人看起来极其舒服。张大官人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位居然是一位催眠高手。以张大官人的定力。谁要想将他催眠难度实在太大。
钱龙道:“你看过武侠片没有?里面的登萍渡水。击石如泥全都是气功。”
赵柔婷道:“不知道,我需要好好想一想。”
赵柔婷放下电话道:“我得走了,晚上要和随园的主人吃饭。”
陈廷东望着他的眼睛,只觉得张扬的笑容充满了魔力,看过一眼之后,他的目光再也无法从张扬的双目之上移开,他心中知道不妙,想要回避张扬的眼神,却已经做不到了。
张大官人微笑道:“听到你这么关心我,真的很欣慰。”
赵柔婷道:“你误会了,你帮了我这么多,我都不知道如何感谢你。”
赵柔婷道:“真的可以?”
张扬道:“赵总,其实你的病情还不至于无药可救,只是找错了医生罢了。”
张扬把自己的车次说了,居然和陈雪是同一班次,他笑道:“咱俩还真是有缘啊!”
张大官人将手伸了出去,钱龙伸出右手食指,在张扬的掌心凌空画圈儿,指尖距离张扬的掌心约有十厘米的距离,他一边画圈儿一边道:“闭上眼睛。你是不是感觉自己的掌心有些热力?”
张扬道:“是不是有人逼你?”
钱龙呆呆道:“美……好美啊……”这厮一副悠然神往的神情。
张大官人实在受不了这厮的嘴脸。插口道:“气功师应该不是行医者吧?”
陈雪道:“饿不饿?我去给你准备晚饭。”
赵柔婷拿起药方看了看。
张扬道:“你跟我一起去吧,去西山马场看看情况,然后我们去外面吃。”
赵柔婷走了一段方才低声道:“你是不是觉得奇怪,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待我?”
陈雪道:“每次你来京城总会掀起一场风波。”
赵柔婷道:“钱先生可否说得更明白一些 ?”
张扬的手机突然响了,打来电话的居然是西山马场的翟名望,翟名望的声音显得颇为失落:“张书记,我想证实一件事,是你让马师给那匹赛马喂星星草的吗?”
离开京城之前,张扬专程去了一趟香山别院,别院内已经打扫得干干净净,陈雪身穿白色长裙,坐在树荫下静静地看书。听到张扬的脚步声,她将书卷放下,轻声道:“你回来了!”语气平淡无奇,波澜不惊,就像一个妻子问候每天下班www.hetushu.com回家的丈夫。
“什么?”张大官人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匹赛马只是受惊而已,想不到这么快就死了,翟名望打来电话追问这件事,肯定是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认为那匹马是因为吃了星星草才死去的。
张扬道:“我不介意当一个旁听者,当然,你要是信得过我。”
赵柔婷道:“这些年,我们在人前装成恩爱无比,可是在家里却是形同陌路,他在我面前虽然处处恩爱体贴,可是我们心中始终有种说不出的距离感。”
张扬道:“我有些明白了,可是钱大师,您能不能告诉我口气功如何治病?”
钱龙是个老江湖,焉能听不出张扬在调侃自己。他不满地看了张扬一眼道:“年轻人,你一个外行是不会懂得气功的玄妙,你把手伸出来!”
陈廷东道:“强直性脊柱炎就是这样,病情开始进展缓慢,后期会越来越重。”
张扬道:“就算是感情不好。他也没有这样做的理由。”
钱龙道:“我哪会看病啊,我只是会一些催眠术,让人产生幻象,分不清真伪罢了,廷东,你让我帮忙催眠赵柔婷,只给了我二十万,这笔钱是不是太少了?”
张扬道:“我怎么感觉咱们跟两口子似的?”
钱龙心中窃喜,想不到这厮的意志力如此薄弱,自己只是稍稍暗示了一下,这厮就已经成功被催眠了,他望着张扬的眼睛,看到张扬的表情似笑非笑,可是当他的目光和张扬相对的时候,感觉对方的目光如同磁石一样将他吸引住了,张扬的目光似乎在旋转,围绕他的瞳孔,景物开始变得模糊而扭曲,旋转,钱龙的眼前已经看不清具体的景物,看到的只是两团五彩缤纷的璀璨星云。
赵柔婷强忍心中的悲痛道:“真的?”
陈廷东听到钱龙这样说,脸色变得越发难看,他大声道:“钱兄,玩笑开大了!”
张大官人从来都不是个听话的孩子,对方越是让他闭眼,他越是要盯着钱龙的眼睛。
陈廷东脸上露出极其难过的表情,他双手捂住嘴唇道:“我不敢不听他的吩咐,我……我有证据被他抓在手中。”
张扬道:“安德渊在台湾的背景并不干净。”他并没有深入谈起关于安德渊的事情。
钱龙仍然不失他的骗子本色,笑眯眯道:“赵总,我可以帮助你进行一下气功治疗,不过我的时间可不多啊。”
张扬将事先写好的药方递给赵柔婷道:“这张药方是我根据你的病情所开,你只要坚持服药,半年内,病情应该会有很大好转。“
陈廷东道:“我……我……”他的意识渐渐不受控制,脑海中有个声音在不停催促他把真相说出来。
张大官人哑口无言。
张扬点了点头道:“解决了。”
钱龙道:“很美,真的很美啊!”
张扬点了点头,他大声咳嗽了一声,陈廷东和钱龙先后清醒过来,两人的目光都显得迷惘无比,只觉得脑和_图_书子里浑浑噩噩,想不起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张扬道:“陈教授,我表姐就按照这个药方服用吗?”
赵柔婷道:“是,今年开始好像比过去更加严重一些。”
陈廷东道:“谢坤举,他……他……他找女人色诱我,拍下我的照片和录影,并以此作为要挟,让我在药方中动手脚,我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可是我没有办法,我让钱龙过来掺和,是因为我知道他贪财,有骗钱的机会他肯定不会错过,以后赵柔婷要是万一死了,我也多了一个可以推脱的理由。”
“你撒谎,到了现在这种时候,你怎么还不说实话?你是一个医生,医者父母心,怎么可以利用自己的医术胡作非为?”
赵柔婷歉然道:“钱先生不要误会,我真不是这个意思。”
无论张大官人说怎样的话,可总会被陈雪表现出的平静淡然化于无形,张大官人已经习惯了她的性情,她也习惯了张扬的调侃,知道这厮出言调侃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以对。
张扬道:“没什么好感谢的,我这人喜欢多管闲事,看到不顺眼的事情总想伸把手,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会保密。”
张大官人微笑道:“你不认识我了?我觉得咱们好像见过面呢?”
赵柔婷道:“依钱先生之见,我现在应该怎样治疗呢?”
赵柔婷点了点头道:“明白!”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电话是谢坤成打来的,赵柔婷说话的声音很温柔,如果不是就站在她的身边,看到她阴冷的表情,实难想象此时她的内心在想什么,张大官人心中暗叹,这下有谢坤举受得了,过去他一直在阴谋加害赵柔婷,现在因为自己的介入,赵柔婷变被动为主动,谢坤举却不知道赵柔婷已经得悉了他的全部阴谋,肯定要栽跟头了。
陈廷东道:“没有问题。”
钱龙本以为她肯定会接受自己的建议,想不到临门一脚却让人给挡了回来,任他伶牙俐齿,这会儿也变得张口结舌,再想开口的时候,赵柔婷已经起身告辞了。
陈雪道:“巧的很,我也是那个时候的火车。”
张扬道:“陈教授,这药方好像有些问题啊!”
张扬点了点头道:“是,明天我要回滨海,今晚不走了,就在这里住下,陪你聊聊天。”
张扬道:“我马上过去看看!”
哀莫大于心死赵柔婷听到两人的这番对话,真是心灰意冷万念俱灰,想不到自己的丈夫竟然在背后策划了这么阴狠的计谋,根本是巴不得自己快死。
陈雪道:“我还要看书,你早点休息吧,明天什么时候走?”
钱龙那边又道:“赵总不要提钱的事情,我为赵总治病是看在陈教授的面子上,如果无效,我分文不取。”这句话分明在说,有效的话我要你多少都不为多。
钱龙板起面孔,看似一本正经道:“赵总这么说就不对了,治病救人乃是我们行医者的本份,你以为我们很在乎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