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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蛊记

作者:南无袈裟理科佛
捉蛊记 二维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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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叫一声师父

第二十七章 天罗地网

只要我们一出现,那炸药的剂量便能够把我们送上西天。
我是被人喊醒来的,睁开眼睛,瞧见雪君姑娘的俏脸。
我这一路的表现,已经获得了大家足够的信任,他们都下意识地将离开的希望,寄托于我的身上来。
这样子更是耗费体力。
旁边的七爷闷声闷气地说道:“你脸是被我给扇的。”
瞧见我来,他从我点了点头,然后低声说道:“白头山的反应果然迅速,一边封存了雪窟,一边大肆封锁边界,气势汹汹,说要给少主报仇雪恨,将所有闯入白头山的外人统统都抓起来,都给杀掉。”
面对着这样的期望,我也没有太多谦虚,沉吟了一番,这才开口说道:“七爷说得对,白头山对这一带的掌控力很强,即便是白头山少主身受重伤,又有精锐受创,但那铁算军师崔隆海还在,必然会通知边境人员,封锁两边,常规的路线很难越过,只有走原来的那条路——希望不要被发现。”
它深深藏在了我老弟的身体里。
我说别的事儿先不讲,你有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一些不对劲儿?
我发现那颗龙珠能够镇住这气息,让它不至于扩散开去,所以没有任何犹豫,便将那颗龙珠放在了我老弟的怀里去。
所以他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宋加欢告诉我们,白头山封锁了好几处通道,但凡是交通要道,都派得有人盯着;不但如此,而且他们一点儿也不讲江湖规矩hetushu.com,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一堆火器,看来是铁了心。
他沉吟了一番,然后说道:“那条路是猎人和采参客才知道的小径,按理说知道的人少,不过白头山这儿的边民应该也有不少人知道,所以如果对方重视了,说不定就会暴露。”
王钊顺着一瞧,看见了我,满脸惊喜地说道:“哥,你怎么来了?”
王钊努力睁圆眼睛,不过却显得有些精神不足,对我说道:“哥,我感觉头晕。”
而七爷本就是这一次探险队的领队,虽说此前由我做主,带着众人突围,但此刻还是忍不住发表了意见,说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兵行险招,稳妥为上。
宋加欢举起手来,说道:“那个,我可以在空中巡逻。”
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我并没有惊讶,而是问然后呢?
那帮人居然丧心病狂地在岩壁上面安装炸药。
如此走了一整天,我们方才在次日下午的时候,在一处雪峰之下的峡谷附近休息。
宋加欢跟我们讲完之后,被我安排去睡觉了,而我则与郝晨一起值下半夜的班。
我老弟王钊醒了,这句带着彭城口音的话语一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刚刚醒过来的王钊身上来,而一直显得很沉默的七爷则是眉头一掀,冲那揉着惺忪睡眼的王钊喝道:“出口成脏,到底是谁教的你?”
我摆手,说道:“可别这么说,都是大家拼死搏命,跟我有什hetushu.com么关系?”
七爷喝道:“你以为我死了不成?”
被我直愣愣地盯着,她的脸一下子就有些羞红,指着旁边说道:“欢叔回来了,找你呢。”
我说要不然,让雪见姑娘照顾你?
为了不扔下这两人,我们不得不轮流更换,将他们给背着走。
众人哈哈大笑,而这个时候我方才开口说道:“我们翻过来的那条路,的确如三刀所说的一样,隐秘,但险峻,很多地方几乎都是九十度的垂直陡坡,需要借助器械方才能够通行,一旦有伏击,必然是全军覆灭。一来我们不能冒这么大的风险,二来我们这儿的伤员也多——王七爷,宋五爷,你们意下如何?”
我们匆匆离开,一路上又碰到了好几拨的巡逻队。
王钊顿时一惊,哭丧着脸说道:“怎么,宝叔和东叔都死了?”
他还告诉我,他瞧见了几个荆门黄家的猎鹰,在逃亡的过程中跟白头山起了冲突,最后给子弹射成了筛子。
有人来了。
路上的时候,我跟宋加欢确认了一下他的身体状况,并且交代了他前期负责高空警戒,而后则让他在这附近故布疑阵,对敌人进行错误引导。
邱三刀点头,说对,那条路隐蔽是隐蔽,但是一路走过去,实在是太过于险峻了,几乎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如果白头山先我们一步占据要点,只怕问题会很严重。
说完,我看向了邱三刀,征询意见。
我一下子爬和-图-书起来,瞧见她的脸色有些羞红,夜色下显得格外美丽,忍不住赞叹了一声:“你真漂亮。”
我们在峡谷的石缝中休息,我一路过来损耗了太多的精力,在确定了轮班放哨之后,躺下便睡着了去。
呃……
雪见姑娘又羞又恼,说我才不干呢……
雪君姑娘白了我一眼,仓皇离开。
另外宋加欢特意绕道去了我们之前那一条悬崖间的小路,结果也发现了一大帮伏兵。
不过他这般丢人的时候并不多,因为身体里蕴含了大量的龙脉之气,又无法消化,所以他没多久又昏迷了过去。
我被弄得心神摇曳,走了过去,发现宋加欢正在跟七爷和郝晨说话。
宋怒本是个火爆脾气,不过一来绝食这些天,身子实在虚弱,再则他那孙女宋雪主背弃了与我的“婚约”,跟夙敌白头山的少主好上了,这事儿对他是一件很大的打击,也有些愧对于我。
宋加欢当时瞧见这副场景的时候,就知道白头山有些发疯了。
王钊赔着笑说道:“哪能呢,我每天都祝您长命百岁呢——不过我记得我们不是在那满是骨头渣子的洞子里面么,怎么就出来了?你是带我出来的么?”
七爷人古板,又重威严,不过却不敢居功,指着旁边的我说道:“我哪里有这个能耐?”
王钊被这么一喝,浑身一哆嗦,立刻就清醒了过来,慌张地爬起,说七爷爷,你在啊?
王钊挠着头说道:“到底怎么回事啊?m•hetushu•com
旁边的宋加欢说道:“王钊,要不是你哥,我们说不定就死在那个鬼地方了。”
七爷一挥手,说到底该怎么处理你,这件事情等回去了,让天池寨的长老会来决定,至于现在,我们还是得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
王钊使劲儿点头,说对,心慌气闷,头疼得厉害,脑子里面好像压着几百斤的东西,难受极了;再有就是脸颊,火辣辣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七爷哼声说道:“若不是你小子莽里莽撞,乱动那锁龙井,一不小心将锁龙井的铁索折断,放出那股黑气来,阿宝和东子又怎么会被铁索抽死呢?我当时也是急了,又气又怒,出手自然重了一些,结果即便如此,你也没有能够醒过来……”
这小子大喜,说这敢情好。
众人渐渐睡去了,我和郝晨则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大概到了天快要亮的时候,突然间我们都站了起来。
毕竟白头山虽然有这么多人,但毕竟不可能将全部精力都撒开来,只要避开几个热门的通道,那么被发现并且给追上的机会并不大。
一行人聚在一块儿,开始集思广益起来。
听到宋加欢的汇报,所有人的心中都感觉到沉重。
七爷说怎地不是,尸体你哥也有瞧见,被我推入锁龙井之下了,没有办法带出来。
我说要不是听说你小子出了事,我特么还在欧洲爱琴海晒太阳呢。
不过这回我们保持了克制,远远地绕开了去。
经过这般的http://www•hetushu•com漫长跋涉,所有人都有些精疲力竭了,而我老弟和宋怒老爷子更是已经昏了过去。
王钊挠着头,既难过又自责,说:“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我摇头,说你虽然获得真龙传承,能够翱翔于空,但你有不是鹰,在半空之上往下瞧,未必能够瞧得仔细——不过这优势倒是可以预警,帮我们摆脱追兵。
确定了路线之后,我们开始出发了。
说道这个,众人都朝着我望了过来。
江湖斗争,不得用枪,这是从民国以来就一直备受尊崇的潜规则,现在白头山却已经撕破了脸皮,公然违反规矩,由此可见他们也是不顾脸面了。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中满是欢喜。
我皱眉说道:“这么说,走那条路,并不保险?”
我对于这一片地区并不算熟悉,所以只是在旁边帮忙引导,最终几人敲定,准备走一条很曲折的道路。
我看向了王钊,说你身体怎么样,能够自己走么?
王钊一脸郁闷地说道:“七爷爷,你干嘛要扇我耳刮子?”
白头山已经歇斯底里了。
这一切,大部分的功劳都得归属于宋加欢的身上来,而对于这个长着一对肉翅的宋加欢,许多人眼中都充满了艳羡,特别是我老弟,忍不住流下了口水来。
我能够感受得到那种澎湃的气息,但是无法吸收。
如果走这条路,我们可能会绕几百多公里路,不过相比另外几个选择,却胜在安全。
这种不顾江湖规矩的疯狂行为,已经违反了底线。